“不认识。”
乔默以为经过五年的沉淀,她已经不会再为他的冷漠而痛不欲生,原来,那些痛只是蛰伏起来了而已。
乔振南高深莫测的看了眼木头一样呆看着慕锦年的乔默,做了个‘请’的姿势,“不知有没有荣幸请慕先生为小女的订婚宴致开场辞。”
“是我的荣幸才对。”
“小默,你伤的重不重?妈妈送你去医院。”沈慧桥扶住乔默摇摇欲坠的身体,哭着自责:“是妈妈没用,妈妈保护不了你。”
“妈,不怪你,我没事,回去擦点药就行了。”乔默勉强挤出一抹笑,玻璃扎进了肉里,一动就痛的受不了,“如果在乔家呆不下去,我就接你离开,虽然日子苦一点,但应该会比在乔家过的幸福。”
乔家的这种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妈很好,能在你爸爸身边,比去哪里都好。”
乔默挺直背脊走出乔家,就再也坚持不住了,侧靠着树干喘息。
疼痛让她浑身冷汗,煞白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