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勋,陶勋你快想想办法啊,静茹她……”贾母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巴望着陶勋能安抚一下。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啊——!”贾静茹拼命挣扎都没能逃脱护士的针筒,冰凉的液体注入她的身体,这是镇定剂,能抑制人的狂躁。
“静茹,别这样!”
陶勋站在病床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贾静茹的手背,沉缓的声音说:“妹子,你伤得很重,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万幸,我在给你动手术的时候我……我真的很怕自己救不了你,现在你脱离危险了,我们都很兴庆。虽然你的腿瘫痪了,能康复的机率很小,要想重新站起来,也许要几个月,几年,十几年……谁都给不了你确切的答案,但是只要你坚持不懈地做康复治疗,总是会有希望的,我们也都会支持你,会请最好的医生来医治你……重要的是,你还活着,我们没有失去你,你能明白我说的吗?”
“静茹……静茹你别这样,你才刚脱离危险,不能太激动,你先冷静一点听我说……”
镇定剂一注射到身体里,想不安静都不行,贾静茹再也没有半分力气能闹腾,但她的目光却死死盯住陶勋,气若游丝地说:“陶勋,你真的能治好我吗?我不信我妈说的,她一定是在安慰我……你老实告诉我,我有多少机率能康复?”
贾静茹注射了镇定剂,陶勋和翁岳天可以暂时放心地走开一下,病房里只剩下贾静茹和她母亲了。
“静茹,女儿……”贾母眼泪汪汪地走过来,握住贾静茹的手,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女儿充满痛苦的眼神。为蒙淡会。
“妈……你们就说实话吧,我是不是已经……已经……”贾静茹喘着粗气,情绪激动,那两个令人心碎的字,在喉咙里打转,却始终没能说得出来。
瘫痪……真的是瘫痪!
“护士,给她打
一针。”陶勋低声吩咐,墨黑的眼眸里蕴含着浓浓的疼惜。
“呵呵……机率很小……除非有奇迹发生么,奇迹……我今后的生活就是坐在轮椅上傻傻地等待奇迹,呵呵……呵呵……”贾静茹的笑比哭还难听,如钝器般割着人的心。
陶勋无奈地回头望望翁岳天:“你跟我来,我有点事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