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话是安慰还是事实,总之是对小元宝起到了很大的安抚作用,就算之前翁岳天做了什么让宝宝伤心的事,但此刻他出现在宝宝眼前,足以让宝宝知道,爹地是爱他的,否则怎么可能冒着生命危险来这里?
父子俩这温情的一幕,大大刺激了魏榛,凶恶的眼神一瞪:“的,老子叫你进来是演戏的吗?老子不想看苦情戏,不准哭?臭小子,滚过来?”
翁岳天闻言,抬眸横了魏榛一眼,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还是没有发作。这条疯狗不能惹到他,宝宝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儿子,不哭了,爹地在陪着你,不要怕……”翁岳天的声音异常温暖,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虽然眼下的境况十分危险,但小元宝却从翁岳天坚定的眼神里看见了希望。
小元宝止住了哭声,巴巴地望着翁岳天,很不情愿地退回到了魏榛身边,扁着嘴,将所有的委屈都憋住,翁岳天的到来让小元宝看见了阳光,他就像神祗一般从天而降……
“翁岳天,你带枪来了吗?”魏榛眼里发出一种邪恶的光芒,他就像看见了新的猎物,正如他所说,从五年前翁岳天退婚那時起,他就恨上了,现在却自动送上门来被他折磨,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没有带枪。”翁岳天半点犹豫都没有,立刻回答了魏榛。他是没有,但不代表门外那几个也没有。
“没有?哈哈……我不信?你把衣服都脱了,快点,脱?”魏榛干哑的声音透着兴奋,可他就是不从笼子后边走出来。
这么冷的天,外边在下雪,让人把衣服都脱了,那不是等于是要命吗?
是的,就是拿你的命来玩儿,可翁岳天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魏榛躲在笼子后边,就是不走到前面来。
翁岳天没说话,只是朝小元宝笑笑,在他温润如春风的笑容里,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只剩下一条。
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但尽管如此,他仍然傲然站立在屋子中央,保持着以绝强的毅力,硬是没有吭一声。
小元宝好想哭,可是他不得不把泪水都憋回去,生怕惹毛了魏榛他会加倍地折磨翁岳天。
小元宝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体会到一种深刻的心疼……爹地会受这样的罪,全都是因为他。
翁岳天的身体曝露在空气里,仿佛血液都已经停止了流动,除了冷,他什么都感觉不到,沁入骨髓的寒气,足以摧毁一个人钢铁般的意志?但他只要望一望宝宝的脸,他就有了撑下去的动力……但这只是精神上的,他身体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