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廷拧着眉头,眸底有几分冷,复杂的目光盯着文菁,似乎明白了她为什么会在的時候清醒……那玉坠……是了,那是翁岳天的玉坠。
“乾廷,我们……”文菁水眸里染上一层雾气,声音颤抖着说:“我们不该这样的……”
乾廷深眸一凛,夹杂着隐约的愠怒:“什么叫该?什么又叫不该?这个世界很正常,何来的不该?就因为那根项链吗?你根本就没有忘记他,你还爱着他,所以才不愿意接受除他以为的男人?”
乾廷的自尊心受到受害,第一次被女人这样无情地推开,而且还是他在最紧要的時刻,他以为他可以的,他以为像自己这么有魅力的男人,安抚一下这个久未没爱情滋润过的女人,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可是文菁却推开了他,在他明明感到她的身体在渴望男人的時候,她是如何做到的?
“别说了,乾廷……”文菁的小手紧紧攥着,身子软软地靠在墙上,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保持着自己不倒下去。
就在人廷。她蓄满泪光的双眼,红红的,一片水泽,淹没了他的心,让他莫名其妙地为这个拒绝了他的女人而发疼……眼底的怒气,无奈地消退,罢了,罢了,他做不了对她凶狠,即使她让他感觉很没面子,可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强了她,再说了,稍微冷静一下,乾廷就在心里开始暗暗骂自己,今天真是鬼迷心窍了吗?与她相处了五年不曾逾越过,刚才他是怎么了?看把她给吓得,脸色多难看呢……
“咳咳……行了行了,你别哭,是我不对,我吃错药了还不行吗,你要是真生气,我自己打自己,你看着啊?”乾廷说
完,只听“啪啪”两声,果然是狠狠抽了自己两大耳刮子,下手真重,他的皮肤原本很细嫩,立刻浮现出两个清晰的五指印。
“不要打了?”文菁拖住他的胳膊,隐忍了多時的眼泪夺眶而出,一颗一颗滚烫的泪珠滴在他手臂上,透过他的毛孔钻进身体……
“哭什么哭,疼的是我又不是你……烦死了,女人哭起来很要命的,姑奶奶,你别哭了。”乾廷嘴上很不耐烦的语气,眼底却掩饰不住一抹疼惜,伸手扶上文菁的脸颊,为她擦去眼泪,小心翼翼带着淡淡的宠溺,这样的目光,让文菁的心越发抽痛……曾经有一个男人也是会这样在她哭的時候为她擦眼泪,也是会用这么温柔如水的眼神将她包围,只可惜……
文菁使劲憋住哭声,渐渐地缓和下来变成低低的抽噎,她不能把孩子吵醒了,否则又要费劲解释一番。
乾廷脸上露出痞子一般的笑容,邪气又散漫地说:“看你胆小的样子,连你儿子都不如呢,没出息,我不过是一時冲动吻了你一下,不代表我喜欢你啊,你可别胡思乱想,也用不着害怕,我一会儿晚上出去找几个小妞泄泄火,你放心,以后不会再像今天这样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