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岳天说完就钻进了一辆出租车,他急匆匆的模样,慌忙之中都没有回头望一眼……
文菁从惊悚中回过神来的時候,翁岳天已经没了踪影……她脑子里的画面就这么定格在他抱着魏婕的那一刻……他知道魏婕与她是两姐妹了”原来他真的早就知道?
他走了……他抱着魏婕走了……天塌地陷,文菁的心碎成了尘埃。他话里的冷意,比呼啸的寒风还要冷上一千倍一万倍?
他说过,不过再丢下她……当時的温柔细语,浓情缱绻,犹在耳边若隐若现……
他的每个字都象有千斤重,压在人心上,喘不过气,让她连呼吸都成了奢侈……
他刚才说什么了”说魏婕曾是他的女友,他承认了……可为什么要说希望她的善良始终如一”害人”他真以为她是因嫉妒魏婕而害人”听他的口气,分明就是以为她因妒生恨,连自己的姐姐都不放过?
文菁所有的意识瞬间灰飞烟灭,唯一知道的就是……他终于是抱着魏婕走了?那熟悉的身影逐渐不见,仿佛他不是去去就来,而是就这样,永远地走出她的生命。
她失去了什么”整个人陷入永不见底的寒渊。而他,满以为回家時一定会看见她在等着,正是因为有这种深入骨子里去的信念,所以他才在明知道她生气愤怒的情况下,还会叫她先回去……他不知道,这个短暂的插曲有多致命?如果他知道这么做,会让文菁差点丧命,他还会坚持吗”
文菁就像着魔一样,一动不动,一声不吭。漫无边际的绝望向她袭来,渗透进她的毛孔,以摧枯拉朽的力量粉碎着她的血肉,她的意志?彷如一道白光冲入头顶,要将她脑袋都炸
开一样?恍惚间,她似乎明白了一点点……就算他知道魏婕曾经干出怎样丧心病狂的事,就算他知道魏婕是个万恶的女人,他还是会将她送去医院的。因为……前女友嘛……呵呵……前女友……
翁岳天居然以为她狠心至魏婕于死地吗?信任是什么”是狗屁?
亚森从后视镜里看见文菁这惨状,很想开口安慰,轻轻呼唤几声她的名字,却不见她有任何举动,她浑浑噩噩的,什么都听不见……
没多久就回到公寓楼下,亚森替文菁开车门,想要去搀扶她一下,才刚触碰到她的胳膊,她就像被刺猬蛰了一样惊悚地后退。
“我自己上去,别……别送我了……”文菁颤颤巍巍地下车,头发散乱,面如死灰,眼神浑浊不清,她只觉得自己好象随時都会死去?还不不要。
亚森还想说什么,却只见她已经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公寓里走去,夜风里,隐隐有一阵比哭还要凄厉的低笑……“呵呵……求婚呢……他拒绝我了……老天爷真是不开眼,为什么要让我在这个時候遇见她”为什么不可以多给我一些時间……那个恶毒的女人,怎么还能好好活到现在呢……为什么呢……为什么坏人总是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