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菁再也呆不下去,紧紧咬着唇不敢松开,只怕会忍不住哭出声来。让她难以忍受的还有那鱼片粥的味道。自从怀孕后,就闻不得鱼的味道,上次魏雅伦请吃饭到最后不欢而散就是因为一盘桂花鱼……
魏雅伦在意乱情迷中,伸手去扒翁岳天的皮带,她才不管现在是不是他的上班時间,她只知道自己不能失去这个机会。被他撩拨得心痒痒,像有无数的虫子在血管里轻轻地爬,只有眼前这男人能带给她满足?
所有的不甘和不悦都被她藏在心底,精致漂亮的脸蛋,笑颜如花,诱人的红唇在翁岳天的唇上啄了一下:“天哥,那我就乖乖回家去,好好布置一下订婚宴的事,保证会让你满意的,你就安心工作,想我的時候,记得打电话。”
“放心,我会有准备的。”
“别人?雅伦,你该知道,我不想听到你说这样的话。回去,订婚的事,你们和我爷爷商量着办就
行,到時候我会到场。”翁岳天的神色有几分沉了,吸烟的力度也更大,眉头紧蹙,讳莫如深的眸子,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她是爱上翁岳天了,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听过千百遍有关于“爱”的话题,可是没有人告诉过她,怎样才算是爱上了一个人。现在她终于明白,自己之所以这么痛苦,不可自拔,都是因为这神奇而又难以驾驭的一种感情——爱。
文菁故意慢悠悠地往办公室走,心想那鱼片粥该喝完了,她就不用再闻那味道了。
“天哥……天哥……”魏雅伦颤抖着声音,话不用多说,傻子都听得出来她是在邀请他。
魏雅伦经不起这样的刺激,居然一个不小心就狠狠抽搐了几下,这是女人达到极致的表现。魏雅伦羞愧极了,还没开始真正地做呢,她就丢盔弃甲,太不值了。身体里的余波还在,魏雅伦不死心地用手覆上他的皮带,迫不及待地想要掌握他的雄壮,她一直忽略了男人眼底的那一抹异常的清冷,那不是一个被冲昏头的人该有的。
文菁强行压住胃里的翻腾,从沙发上起身,刻意低着头往外走……
以前文菁总是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就在刚才,她好像有点懂了……她听见魏雅伦亲昵地喊翁岳天“亲爱的”,听见魏雅伦那熟悉的娇喘,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在想……翁岳天是不是在摸魏雅伦,在亲吻魏雅伦?就像她自己曾与他那样。
翁岳天俊美绝伦的面孔上隐约透出一丝不忍:“雅伦,这几天我很忙,新收购一家公司现在还没找到合适的人手来接管,很多事情都需要我亲力亲为,我说过订婚那天我会去,这就够了,如果你理解我,就不该再有其他的要求。”
魏雅伦妖娆xg感的身体,确实是任何男人见了都会难以克制住冲动?两条手臂抓住他的肩膀,一声声放浪的叫声从魏雅伦那两片丰润的红唇里发出,她已经渴望几年了,今天总算能与他有肌肤之亲,这刺激,让她忍不住快要飞起来。尽管还没有进入实质姓的深一层探讨,只是前奏就足够她惊喜连连。
“呵呵呵……天哥,你真坏?弄得我好痒……”魏雅伦娇喘吁吁,暧昧的声音活像是在跟男人欢爱一样。她坐在翁岳天腿上,一勺一勺喂他喝粥,他的手不过是在她腰上轻轻挠了一下,她就反应如此激烈。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波涛不断起伏,刻意在他身上磨蹭,他身体的自然变化,她不由自主地兴奋……他从来没有这么与她亲密过,第一次坐在他腿上,她能隔着裤子感受到他的雄壮,脑子里混沌一片……
难怪在他突然离去時,她会感觉天塌地陷,好像失去了所有,痛不欲生。难怪会想要生下宝宝……难怪她明知道来他公司上班的日子会很煎熬却还是来了。难怪魏雅伦和他亲热,她会痛得像死掉一样。
魏雅伦的脸都绿了,惊讶地质问:“你是说,订婚那天你来就行了,关于订婚宴的事,你一点都不像过问?”
魏雅伦很勉强地冲翁岳天笑笑:“天哥你真好。那我走了,你工作别太辛苦,过几天的订婚宴,宾客们肯定是要灌你的酒,我怕你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