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1)

话说回来,俞霏凡那演技也真的是厉害,北冥黛黛这个还不算差的姑娘,被她几滴眼泪几句委屈的话语,就彻底投降了。

是不是这一切也和那个俞霏烟有关?

她没有深入去研究,毕竟这些都不是自己的事情,知道俞霏凡和北冥黛黛往哪个方向走了,她便有意识躲开了那个方向,往反方向走去。

医院足够的大,连电梯间也有好几个,想要躲开她们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想到自己连早饭都没吃,便坐上了其中一座电梯,下了一楼,跑到餐厅随便吃了点东西,回来的时候,竟在医院前院里看到了一道有几分熟悉的身影。

这是迟疑了下她便走了过去,在他身后轻唤了一声:“龙先生。”

龙楚阳微微愣了下,一回头便看到向自己走来的名可,他蹙了蹙眉,几分讶异:“你怎么在这里?为什么不在房间里呆着?身体都好了吗?今天不用吊水了?”

听到他的话,名可心里微微暖了几分,一种说不出的温暖。

从昨天到今天,似乎这里的人都没有谁关心过她的身体,大家只知道北冥夜生病了受伤了,伤的严重,他需要人照顾是正常的,所以她这种小伤小痛,也就没有人理会了,大家都不当一回事。

其实不说别人,她自己也是一样,她都忘了自己也是个病人。

现在被龙楚阳这么一问,感到一种被关怀的温暖之外,心里还是有一点微微的发酸,不过这种心酸,习惯了就好了,她也不当一回事。

“我肚子饿了,刚才去餐厅吃了点早饭,对了,你吃过早饭了没有?”现在时间还早,应该九点不到吧,也不是公众假日,他怎么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不用工作吗?

她又想起来,他来东陵是要投资的,大概现在工作还不怎么忙。

“那天把你送过来之后,还没来得及过来看看你,昨天因为有点事情,一整天做的都在外面。”龙楚阳安安静静回答了她的问题,才又继续说:“昨天收到短信,我的卡上有了一笔退款,是从医院退回来的,你给我退的吗?”

名可眨了眨眼,终于还是点了点头,钱虽然不是她退的,但却是北冥夜下令让佚汤退回去得,至少,北冥夜现在还是她的男

人,那他做的事情也能算到自己头上。

“看来你今天气色不错,什么时候可以出院?”退款这件事上,龙楚阳没有多问,倒是关心起她出院的事儿来。

名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自己现在这样算是出院了,但,她还要伺候北冥夜了。

大概是北冥夜什么时候出院,她便跟着出院了,只是有点愁,她上学和拍戏的事情怎么办?

服侍北冥大总裁,虽说衣食是可以无忧,但她赚不到钱呀,她得要赶紧赚钱,爸爸和奶奶那边都需要钱,现在是有北冥夜暂时在担着,万一哪天她一不小心直接得罪死了那家伙,他把所有的资金抽回,爸爸那边怎么办?

求人不如求己,用别人的钱总是用得不安心,只有自己有钱了,她才能安心。

两个人走在林荫小道上,名可想了想,忽然问道:“龙先生,你是不是真的要接手东娱电影?”

“怎么?有兴趣加入我们东娱?”龙楚阳挑了挑眉,垂眸看着她,“终于想通了,不怕我骗你了?”

名可微微红了红脸,知道他还介怀着自己之前说的话,她摇了摇头,冲他浅浅笑了笑:“不好意思,刚出社会,确实怕被人骗,做事才会小心谨慎的些,你一个大男人,应该不会计较的是不是?”

龙楚阳不置可否,只是笑问:“现在呢?现在还怀疑吗?”

“你都跑到剧组去证明自己的身份了,大家都叫你龙先生,我还能怀疑什么?”看来已经很多人知道他要接手东娱电影了,新闻发布会也不会太久了吧?

“你有我的电话,等你有空的时候,随时可以给我电话,告诉我你能给我做事了,到时候我再告诉你我需要你做什么。”他顿了顿,又笑着说,“放心,你虽然现在也是个演员,但我要你做的是编剧方面的事情,不会需要你出卖色相。”

名可倒不是担心这个,而是她现在迫切地需要更多的工作,“不知道龙先生接下来在剧本方面会有些什么要求?其实我可以先开始的,编剧这种事情又不是非得要在办公室里做,你如果真的有这方面的打算,可以把你的意思先告诉我,我先给你列个大纲出来好不好?”

龙楚阳挑了挑眉,垂眸看着她,眼底淌过丝丝讶异的光芒,“你确定?”

如果他没记错,她现在可是忙得很,又要上学,又要拍戏,还要照顾那个男人吧?听说也在北冥连城那里帮忙,她真的可以抽得出时间?

这样的工作量连个大男人都抗不住,她可以?

“我……”名可的小脸还是红扑扑的,虽然有几分尴尬,但这时候,她决定不隐瞒:“我……缺钱。”

“……”

因为名可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龙楚阳和她在下头聊了聊之后,便离开了。

多了一份工作,名可心里说不出的兴奋,忙拿起手机拨通了肖湘的号码,没想起来肖湘还在上课。

听到那家伙小心翼翼、做贼一般的声音,名可将事情简单和她说了下,不到一分钟,便将电话掐断。

揣着好心情,经由电梯回到了二十八楼,回到北冥夜得病房前。

还没进门便听到里头传来俞霏凡清幽的声音,她心里微微堵了堵,这个女人,才真的是阴魂不散呢。

名可虽然真的不想见到俞霏凡,不过在进门之前,她还是将自己的脸色收拾好。

一开始,她真的把俞霏凡这个人给忽略掉了,只知道她和北冥夜关系不寻常,但至少没想过她要害自己,毕竟每次出头的都是北冥黛黛。

但现在,俞霏凡这个人,她还真的不得不防,她演技极好,藏得极深,尤其刚才在走廊里出手想要打自己的时候,那双眼眸里全是浓烈的恨意。

连她这么优雅大方的人,也没办法隐藏住这份恨意,可想而知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恨已经到了什么地步。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一定不能没有。

敛了敛自己脸上的神色,她举步走了进去,正好看到俞霏凡捧着一碗粥走向北冥夜。

俞霏凡不是没有看到她,却只当不存在,双手将碗捧好,来到北冥夜跟前轻声说:“这粥熬了好几个小时,怎么也比医院里的伙食要好,你先喝一碗吧。”

北冥夜却没有看她,目光越过她,落在站在门口的名可身上:“站在那里做什么?想不起来自己来这里的任务?”

名可无奈,走了过去,站在俞霏凡身边:“俞小姐,我来吧,先生不习惯其他人伺候。”

俞霏凡握着碗的手指头一根根绷得紧紧的,这是她熬的粥!这女人居然想要抢她的功劳!

可她没有发作,刚才就已经想好了,在夜的面前,她不能表现得太过于小气,不管北冥夜是真的喜欢名可伺候自己,还是不过是在某些人面前故弄玄虚,只要她做好自己份内的事,他就不会不管她。

只要他还愿意怜惜自己,她至少比很多人都有希望。

把碗递给名可,她笑得轻柔:“有劳了。”

名可不说话,有劳不有劳这句话,

轮不到她来说。

以前她还会给她留点面子,既然是她自己先撕破了脸皮,她也没必要跟她客气。

可以不跟她作对,但至少,没必要让着她。

看到名可这副态度,坐在角落里的北冥黛黛心里又不高兴了,但碍于有其他人在这里,更何况刚才霏凡姐已经跟她说过,不可以在这里和名可动手,所以,这口气她只能忍了。

俞霏凡回到北冥黛黛身旁坐下,名可捧了那碗粥,坐在北冥夜身边,看到他微微拧在一起的眉心,她轻声说:“这粥看起来真的不错,至少比医院的伙食要好多了,这碗也是干净的,将就点好不好?”

不喜欢别人碰他的碗筷,她是知道的,这碗刚才俞霏凡碰过,但实在是没办法。

这里是医院,比不得帝苑,这么讲究真的好吗?

北冥夜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倒是北冥黛黛又忍不住了,霍地站了起来盯着名可,怒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霏凡姐比起你那干净多了,你有什么资格嫌她脏?”

名可没有理会她,和疯子说话,有损自己的人格。

北冥黛黛很想发飙,俞霏凡却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角,笑着说:“只要夜能吃好就好,黛黛,没关系的。”

北冥黛黛气得涨红了脸,但还是忍着气坐下来了,只是盯着名可背影的那道目光,愤怒得如同想要把她整个人烧成灰烬那般。

名可眼底眸光跳动了下,唇角那点笑意一闪而逝,论到攻心,一百个北冥黛黛都不是俞霏凡的对手。

不再理会身后那道杀人的目光,她从碗里勺起一口粥,凑到了北冥夜的唇边,“你早上还没吃早饭,先吃点,吃完了才好吃药。”

北冥夜在她伺候自己的时候,总是表现的很配合,过不了多久,一碗粥便彻彻底底灌进他的肚子里。

名可主动回去又勺了一碗,继续喂他。

一直坐在角落里不说话的北冥连城把手里的报纸放回到架子上,似乎有离开的打算,俞霏凡眸光一闪,忽然轻声问道:“名可,那天晚上,那两个男人到了你那里,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名可微微愣了下,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这样问的意思,却听到俞霏凡继续说道:“我听他们说,想要找你来解解闷,当时心里也是很焦急,可却阻止不了,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要是他们欺负了你,你一定要告诉夜,他会为你报仇的。”

名可咋了眨眼,才终于明白了,还以为俞霏凡有多厉害,有多能忍,原来事关北冥夜的时候,她的忍耐力竟真的是这么有限的。

眼底分明闪过了愉悦的笑意,抬头看着北冥夜的时候,却是一脸慌张,“没有,先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真的没有!”

她似乎很慌,手一抖,碗里剩下的那半碗粥差点就被她泼洒在床上。

北冥夜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名可却已经被吓得眼泪都几乎要下来了,“真的没有,先生,他们真的没有碰我,真的,我还是干净的!”

这惊慌失措的模样,别人看了都会怀疑她在心虚,见她这样,俞霏凡心里顿时就兴奋了起来。

难道说那时候,那些男人真的碰了她?要不然,她解释就行了,有必要这么慌张吗?

就连北冥连城和北冥黛黛得目光夜不自觉落在她身上。

名可心里眼里,却似乎只有北冥夜了,见他不说话,也没有任何表示,她忙把碗搁在一旁的床头柜上,紧紧握着他被重新包扎起来的大掌,咬着唇想解释,却又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两眼无光,不知道是在失望,还是绝望。

北冥夜还是不说话,只是盯着她。

见状,俞霏凡又说道:“夜,看来那几个男人,你决不能让他们……”

“滚。”北冥夜淡漠的声音忽然溢出,很清很淡,但却没有人听不清楚。

滚?这是什么意思?

“夜……”俞霏凡有点懵了,要是白痴一点,她一定会以为这个字是对名可说的,因为她的身体已经不干净了,北冥夜不想要她了。

但,她还不至于愚蠢到这地步。

这个滚字,说话的对象是她自己。

看清楚北冥夜眼底溢出来的寒光时,她连一句为什么都不敢问了,而北冥夜接下来的话,更是将她一下子打入到地狱最深处:“回去收拾好你的东西,我不想在帝苑再看见你。”

这次,就连北冥黛黛也看得出来,北冥夜的怒火冲着的是谁。

如果他眼底的寒光不是那么吓人,如果他周身上下溢出来的那份喊寒气,不是那么让人难以靠近,或许,她会忍不住为俞霏凡求情。

但,现在的老大,真的是生人勿近,谁也不敢多靠近他半分,就连坐在她身边的名可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要远离。

北冥夜却忽然把长臂伸了出去,一把勾上她的腰,将她搂了回来。

名可似乎有点被吓到了,双手落在他胸膛上,还是忍不住微微挣扎了下,“先生……”

“你对我就这么没有信心吗?

就真的这么怕我?”他以为相处了这段时间,她已经习惯了和自己相处的模式,可到今时今日,她竟还是这么害怕。

在她心里,自己真的就和恶魔一样吗?

“走吧。”北冥连城站了起来,扫了俞霏凡和北冥黛黛一眼,最终目光落在俞霏凡身上,“有时候,做人可以善良一点。”

丢下这话,他大步往门外走去,再没有回头过。

善良……俞霏凡倒吸了一口凉气,整张脸的颜色彻底变了。

北冥连城从来不关注别人的事情,他也不愿多事,他那个人性子最淡漠了,可他却这样直勾勾地说自己不善良。

他说她不善良……

俞霏凡这一刻心里堵得几乎要昏过去了,脸色越来越难看,呼吸也越来越沉重。

就连北冥黛黛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刚才也彻底被北冥连城的那句话给吓到了,对一个女人说这样的话,听着像是平淡,实际上却重得很。

就连她都要承受不住了,更何况是霏凡姐这样软弱的人。

“霏凡姐……”她看着俞霏凡,想开口安慰。

北冥夜却忽然沉声道:“回岛上,这个月结束之前,不许再出来。”

北冥黛黛才站了起来,两腿就软了,看着北冥夜,说不出的委屈。

她在刚从岛上回来没多久,这会儿居然就要被遣回去,而且,这一整个月都不允许她再出来,这和坐牢有什么区别?

可是,那是老大的命令,她敢不服从吗?

最终,被吓慌了的两个女人还是走了,直到房门被关上那一刹,名可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这么烦人的两个女人,活生生把她一整天的好心情都给磨没了。

但她还没有彻底轻松起来,北冥夜却忽然收紧长臂,一下将她禁锢在身下,一个翻身压了下去,低头,唇齿便往她薄唇上咬了下去,用力吞噬了起来。

“嗯……”名可慌了慌神,想要把他推开,等他野蛮起来的那份力道,永远是她无法挣脱的。

反抗不成,她只能乖乖躺在他的身下,接受他激烈的惩罚。

北冥夜确实在惩罚她,惩罚她对自己的不信任,也惩罚她对自己的害怕。

可随着这一吻的不断加深,他却又有点忽然迷失起来了,现在这样究竟算什么?他想要她怕自己,想让她在自己面前永远温顺,他只要她乖乖听话,那便是他的初衷。

但为什么在惊觉她害怕自己的时候,心里那口气会堵得这么慌,心情一点都不好?

他究竟要她怕自己,还是不怕?

名可却在他自己胡思乱想的时候,在他身下开始挣扎了起来,这个吻,很深很深,很长很长,时间一长,她又扛不住了。

“嗯,先生……”好不容易躲过他唇齿的攻击,她慌忙道:“先生,我透不过气来了。”

北冥夜有点舍不得放开,刚开始还在胡思乱想,到后来人就陷进去了,薄唇与她的唇瓣微微拉开一点距离,他把额头抵在她前额上,大口喘着气。

名可一动不敢乱动,那具身体分明已经热了起来。

两个人就不应该单独相处,每每这种时候,他总是会失控。

她是该要去习惯,还是该想个办法去改变他的体质,没错,一定是体质的问题,换了其他人就一定不会这样。

动不动就有需要,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在想什么?”北冥夜低低沉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呼出来的气息热热的,重重洒落在她的脖子上,烫得她身体一阵轻颤。

“说过多少次不要在我身下颤抖。”他闭了闭眼,冲动来了之后,想要压抑下去真的难。

这女人不长记性,不知道在这个时候,男人是最容易失控的吗?她还在那抖个不停,分明就是一种变相的勾引。

不过他也没有忘记,这里是医院,佚汤被他遣了出去,现在外头没有人守着,谁也难以保证会不会有人忽然闯进来。

他还不至于有在别人面前表演这种事情的嗜好。

又低头在她小嘴上用力啃了几下,他才翻了个身,从她身上爬了起来。

名可还是看不透他这一刻在想些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小把戏,有没有被他看穿了去,但既然他不提,她也就心安理得接受现在这一切了。

北冥黛黛被遣送回岛上,俞霏凡被勒令从帝苑里搬出去,至少未来一段日子里,这两个人不会影响到自己的生活了,就算在剧组里还会遇到俞霏凡,大家各做各的,希望还能像从前那样公私分明,大家相安无事。

她不追求什么,只要安静的生活,安静地去赚钱,照顾好自己的家人,其他事情,她什么都不想想。

人不犯我,但不会主动去招惹她们,但如果俞霏凡还想要对付她,她也不会再像过去那样,任由他们欺负。

从病床上爬了下来,把不知道被谁搁在床头柜上的药拿了起来,给北冥夜倒上一杯温水,轻声说:“该吃药了。”

北冥夜的

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外人打搅的时候,两个人相处起来,其实还是挺融洽的。

喜欢这个小女人在自己身边忙活的模样,哪怕她什么都不做,就只是安安静静在自己身边呆着,心里也会有一种被称之为满足的感觉,油然而生。

在她的伺候下服过药之后,看着她收拾东西的俏丽侧影,他淡言道:“安排好自己的学习和工作,下个月月中,和我一起回东方国际。”

北冥夜只是在这医院里住了三天,就闹着要出院了,虽然还没有完全好,不过,医生给他检查过身体也没什么大碍。

他的体格真的很强悍,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连医生都说,恢复的这么快,简直就是奇迹。

但人家北冥大总裁真的是恢复过来了,右掌的纱布也都拆了,那就罪恶的大掌,又可以为所欲为地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

都这样了,还能不恢复吗?

名可终于又回到了她可爱的学校,终于又出现在课堂之上,只是最近这段时间她真的很忙,忙得不可开交。

除了要上课,她还要去排戏,还有给北冥连城和傅老教授做的游戏定型,以及龙楚阳给她的那个创意。

她现在只要捡出一点点时间,就先把龙楚阳要的剧本慢慢写好,虽然写的速度很慢,因为真的没有什么空余的时间,至少已经一点一点在写起来了。

幸好龙楚阳说了并不急,因为他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接手东娱,等他接手东娱,又将东娱彻底运作起来的时候,至少已经好几个月之后的事情。

不过名可还是不敢放松,因为自己真的太忙,她很清楚一旦某些事情放松下来,就再也很难再捡起来。

北冥夜出院之后,名可就没有再跟他回帝苑过,因为自己事情也多,既然他不开口那就最好了。

这两天,她都是上午上课,下午便到剧组去报到,期间见过俞霏凡,不过,俞霏凡算得上修养好,对她并没有怎么样,拍戏的时候,大家的工作态度一如过去那么好。

俞霏凡最近夜很忙,她也在忙着将自己的戏份拍完,大概是因为下个月也要和北冥夜一起回东方国际。

还有一个人也是特别忙,最近大家都傻眼了,没想到连南宫烈也要赶戏,似乎也是急着要将戏份拍好。

大明星都忙成那样子,他们这些小鱼小虾还能不忙着奉陪么?

一晃又是好几天。

周末,因为答应过北冥连城要到岛上去训练,名可在周五那天晚上便先回了华兰街,去医院看了爸爸和奶奶。

爸爸依然在重症病房里,她根本看不到,只能去问医生看看他最近是什么情况。

听说还是老样子,名可也不知道是该放心还是该担心,没有情况就是好情况,但,也没有什么好消息,他始终还是没有办法醒来。

这几天她也时不时会打电话到警察局去,之前报过案,说他们家两个女人不见了,警察局那边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名珊和宋芙真的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没有了。

警局那边甚至说连她们出入境的记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