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无谓的耸耸肩:“既然你坚持,那就不勉强,你们好好吃,我就不打扰了。”
郝染朝他点点头,看着他走向包厢。突然一旁的张竹澄笑应:“郝小姐,韩总在你跟前可真是很受挫。”
郝染无奈的露了个笑:“我觉的我们两人一起吃挺好,跑来跑去,影响食欲。”
其实她就是担心惹绯闻上身。
张竹澄笑了笑,但眸中却有一抹阴影掠过,视线随着向韩正岑离开的方向落去,接着低首吃她的午餐。
大厅中的音乐依旧低扬飘荡,但是张竹澄的心境却有了明显的变化,她没有刚才那般侃侃而谈了,低首另有所思的吃着她的午餐。
郝染脑海中思索着跟韩正岑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她也变的异味常安静。
突然,一声尖锐的声音划破了两人沉寂的气氛。
“哟,郝染,我们还真是冤家路窄,这儿都能遇上。”
这声音郝染就算是化成灰也认得,不就是那位落魄的苏宁宁,想起那晚她疯癫的模样,心头突然升起一抹不详之感。
她缓缓抬首,望着眼前的苏宁宁,只见她依旧化着精致的妆容,只是浓厚的妆容下,却透着一抹苍凉之色,也有凋败之感。
身上的着装也一如以往,完全没有受到苏启章的影响。
扫了她一眼收回视线,无话,接着低首,用桌上的纸由擦了擦嘴,然后对着张竹澄说了一句:“张工,我上个洗手间。”
张竹澄抬眸:“好。”
郝染站起身,踏开步子,想越过苏宁宁的身边,但苏宁宁却一把扯住她,尖利的叫喊着。
“你给我装什么啊?郝染,别在我跟前装,你一个破烂货,有什么好装的,你十六岁就被人骗,二十岁还给人家生孩子,抛弃父母,最后孩子竟死掉了,四年后继续给人家骗,还是我告诉你真像,如果不是我告诉你,你现在还被蒙在鼓里,还继续躺在那个男人的床上,被他睡。你现在给我装千金大小姐的样,真是够恶心的。”
这话,如一颗水雷,投在这人潮济济的餐厅,炸了个满天飞,众人的视线,如溅出的水花直飞
向郝染。
被苏宁宁当众这般污辱,郝染犹如被人狠狠打了一巴,脸火辣辣的痛。
接着耳旁传来议论纷纷的声音,刺的她耳膜生疼。
坐在位置上的张竹澄,脸上露出个难以察觉的笑意。
被刺痛的郝染,愤恨的甩开扯住她的手,阴冷道:“苏宁宁你就是个疯女人,心里扭曲的疯女人。”
苏宁宁大笑:“哈哈……,我是疯女人,你是什么?你只是表面看似清纯,其实身体早就肮脏透顶。郝染我对你的事却记的犹为清楚,所以别在我面前装高贵,你其实比谁都肮脏。”
她尖锐刺耳的声音在这间依旧飘扬着音乐的餐厅里,显的那般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