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过!真的好难过。
他怎么就答应了林雅?
这让她好心痛,胸也闷,就像被人擂了好几拳头。
可哭有什么用?
好男人还是要自己去争取!
掉了几把泪,萧亚琳又抬手用力抹去,洗了把脸,她拿着钻石胸针奔下了楼。
“凌天琪!”站在凌心羽卧室前,她大声一喝。
凌天琪正拉着燕子的手在话,姑姑的叫声吓了她一跳,扭过头,看她气呼呼,眼睛红红,脸色一变,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
女儿突如其来的行动让凌心羽怔住了,一旁的燕子也不明所以的懵愣着。
坐在沙发上的罗静香不满地发话:“亚琳,你吃火药了?”
萧亚琳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情才走了进来,弯下腰,她对那个坐在地上的女娃嘻嘻一笑,“宝贝,你跟的戏演的真好。”
凌天琪眨巴着眼睛,抽着脸颊,“姑姑不要表扬我,我会骄傲的。”
“你还想骄傲啊?你俩都把姑姑当傻子耍了。”萧亚琳戳了一下她的脑袋,“家伙,我几次想问你,你都逃避,心眼还真多。”
凌心羽看到她手中的胸针也明白了,她笑呵呵地:“别怪孩子了,孩子也是为了你高兴。”
萧亚琳又瞪向她:“原来你也早知道是不是?这个东西是你的是不是
?”
难怪在巴厘岛她是那一副表情。
她还真宠女儿啊,这么贵重的一样东西没了就没了。
凌心羽抱起坐在地上的女儿,语气充满信任,“因为贝儿做的是好事,她不会做坏事的。”
罗静香听得满脑糊涂,问了缘因,才知道了这个令人啼笑皆非的故事。
“心羽,你确实太宠贝儿,这多贵啊。”罗静香从萧亚琳手里接过胸针看了看。
凌天琪窝在母亲怀里嘀嘀咕咕,“我给妈咪钱了。”
“多少钱?”罗静香好笑地问她。
“一条皮带,一个胸针,我给了两百,一百元一样。”凌天琪很认真地回答。
“哈哈哈……”萧亚琳止不住大笑,胸中的郁闷与酸涩随笑声冲淡了不少。
楼上的女人在笑,楼下的安建豪也一脸苦笑,指指皮带对萧陌寒:“是你的吧?”
难怪之前他的眼睛老扫着自己的腰,那唇角还挂着似笑非笑的诡异弧度。
“呵呵……大舅子,我也好奇,我女儿化了两百元买了两样东西,她是以谁的名义送你的?”萧陌寒笑问。
“还要问吗?你看到你妹妹别的胸针早知道了吧?”
萧陌寒剑眉微挑,轻叹一口气,摇了摇头:“你们辜负了孩子的一片苦心。”
安建豪没再话,他抽了一支雪茄,等时间差不多了,便带着江蔓离开了萧家大院。
当凌心羽下来时,安建豪已开车走了。
“陌寒,你怎么能让哥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