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心羽睁开了眼睛,低声道:“爸爸一直联系不上,不知道为什么。”
“明天我让人去查一下。”
“暂时不用,因为我哥这两天就去美国了,等他那边消息过来再。”
“好吧。”萧陌寒的手指穿进她的头发,轻轻摩挲着,指尖碰到她头顶上的疤痕,他一愣,又问,“这真是你自己时候摔出来的洞?”
凌心羽心里一酸。
怎么可能,这只是江莉兰的谎言,她借用了而已。
“被我后妈打的。”都快结婚了,凌心羽不想再隐瞒萧陌寒。
萧陌寒闻言心里一疼,把她更紧地搂在了怀里,眼角微湿,“宝贝,十七年前我就应该再回来找你。”
到十七年前,凌心羽又扬起了一抹笑意。
“你后来去哪了?”她问。
“那年我回老家过假期,一个人骑车去爬山,回来被那辆摩托车撞了后,爸爸看我这样,第二天就让我回美国读书。”
“后来有没有再回来想起我?”
“当然想,三年后我回来,一个人站在那街上,从早站到晚,一直想遇上你。”
“三年后我妈去世,我都回安家了,没有再走那条街。”
“我找不到你,但每年回来都会去那条街转一转,我接任总裁一职的那天,无意间在酒吧里看到你拉提琴,这么多年过去,我都认不出你了,但你的眼睛又在告诉我,你可能就是囡囡。”
“那你为什么不来问我?”
“呵呵,你老公……一般不跟女人话。”
凌心羽在他腰间拧了一把,嗔道:“闷骚,你明明给我送花送红包
……”
“是啊,心里想着你,表面还装酷呢,幸好你送上了门,我把你要了,狠狠地要了。”萧陌寒得兴奋,一口吮住了凌心羽的嘴。
这一时,他好像又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一晚,热血都沸腾了。
女人的身体香香的,皮肤光滑柔腻,契合的那一刻,他才觉这世上竟有如此销~魂的快感。
她就是为他生的。
她非常适合他,与她一起耳鬓厮磨可以忘却时间,忘却地点,全身心都得到无以伦比的愉悦。
萧陌寒的眼底已爬出了血丝,面颊染起红晕,呼吸越来越喘,粗哑的嗓磁性动听,“宝贝,再次接受我,行吗?”
凌心羽的心乱了,身体被他炙热烘烤着,每一个细胞都开始跳跃叫嚣——
要他!要他!
白净的俏脸已艳红得快滴出血来,脚趾情不自禁地勾动着。
男人身上的苛尔蒙气息就如薄雾般萦绕着她,层层包裹,让她的脑袋渐渐空白,身体就像棉花似的要飘起来。
胎儿四个月了,已度过了危险期。
但她还是不免担心,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
虽然怀过大宝贝,但她从没有接触过孕期的夫妻生活。
可萧陌寒等不及了,灼热的掌在她身上游移,湿热的唇也慢慢往下滑……
“宝贝,侧过身,我会轻轻的。”
早看过这方面知识的萧陌寒则知道如何在女人孕期过他xg福的生活……
第二天一早。
凌天明起床,突然发现对面床上的妹妹不见了。
他赶紧穿好衣服冲出房间,见隔壁母亲卧室的门虚掩,便轻轻地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