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是凑巧,他刚到芝加哥,老太太就得了重感冒,两天时间,把她折磨得身形消瘦,脸色苍白,看去老了不少。
估计猜到了萧陌寒回来的目的,她拉着他的手:“宝贝孙子,看在奶奶没有几年可活的份上,早点结婚,啊”
最后一个“啊”字满带祈求与渴望,让萧陌寒犹豫着垂下了头。
决定回来的昨天晚上,他见奶奶气色好了点才:“奶奶,我喜欢上了一个女人。”
老太太连忙问:“是雪姗”
“不是,她叫凌心羽。”萧陌寒如实地向她讲述了凌心羽的情况。
老太太听完胸口一堵,当即咳嗽不止,而且还咳出了血,吓得身边的女佣急忙叫来了医生
老太太恢复平静后就让人赶走了萧陌寒,她:“你想娶一个寡~妇,除非我死了”
“萧总,是去海边福竹别墅还是回萧家大院”车子开到市区,前方驾驶的邵大俊心地问道。
他的声音掠回了萧陌寒的思绪,他缓缓睁开眼睛,轻轻道:“福竹别墅。”
而此刻,凌心羽也回到了家,看到玄关处的鞋子放得整整齐齐,客厅里只亮了一盏壁灯,幽蓝的灯光莹莹散在一束鲜艳的玫
瑰花上。
她微讶,走到茶几旁,捧起花瓶仔细地看了一下。
没错,这是新插上的玫瑰,她走的时候,这花瓶里插的还是百合呢。
上了楼,她推开了儿童房,发现俩孩子已经睡了,只是睡相极差,不但被子没盖好,儿子竟连睡衣都没换,而女儿的脚上还穿着白袜子。
看来,他们今晚玩累了,连澡都没洗。
替宝贝盖好被子,凌心羽回到自己的房间,刚想去洗澡,乔芳菲的电话来了,“心羽,你没睡吧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吧,快点,我有点累。”凌心羽微微一笑。
“我听大俊萧陌寒刚从美国回来了。”
“关我什么事”
嘴里这么,心跳却蓦然快了一拍。
“大俊他脸色很难看,好像事不如愿。”
“你到底想什么啊”
“就这几句。”
“真无聊,你还是快跟死大俊恩爱去吧,我想睡了,晚安”凌心羽把手机扔到床上。
可没一会,铃声又响了,她看也没看就对着手机:“拜托,难道你想让我听你欢爱的叫声”
那厢顿了一下,半晌,低沉微哑的声音如从遥远的天际飘来,“我跟谁欢爱”
“啊”凌心羽震得手一抖,手机掉了。
手机里的声音继续,醇厚沙哑,透着疲惫,“还没有睡觉吗三天不见,是不是一点都没有想过我喂你有没有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