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慌乱什么?”萧陌寒放下还拿在手中的玻璃杯,帅气地一个转身,双掌紧扣住她削瘦的双肩,幽深的墨眸紧盯着她不停变幻着神色的脸。
“凌心羽,你知不知道你虽然做了俩孩子的妈咪,但你年纪并不大,你不擅长掩饰,你没有那么多心机,在我眼里,你还单纯得很,尽管你想掩盖住什么,也很努力去做,但你往往都会泄露出一半。”
萧陌寒得很认真,锐利的眼睛仿佛能穿过凌心羽的眼睛看到她的内心世界。
凌心羽张着嘴,心里如长了麦草,乱得揪不清,连思维都混杂不堪。
是的,他对了,这是她致命的缺点。
她本是一个喜怒哀都放在脸上的女孩,十八岁突如其来的“遭遇”才做了妈咪,她哪来的成熟?
要不是母亲走得早,象她这个年龄指不定还在母亲膝前撒娇呢。
如今,她稚嫩的肩膀过早地承担了抚养孩子,面对生活和各方面的压力,能坚强地一路走下来已经不错了,她哪来的时间耍心机?
“哎,我对了是不是?”萧陌寒笑,不知不觉地对她露出了怜爱的眼神,“要想不让人知道你的那点心思,以后就别把喜怒都描在脸上,学会隐藏情绪。”
他轻拍了一下她的脸,带着少有的宠溺。
凌心羽一恍惚,清眸闪动了几下,盯着男人迷人又蛊惑人心的俊眸,感觉自己的心就快“沦~陷”进去了。
她急忙推开他,眼睛一热,抓起他搁在鞋柜上的水杯就大喝了起来……
萧陌寒愣了下,随即想起这是咸水,连忙去夺杯子,“喂喂!不能喝。”
杯子被夺走了,凌心羽弯下腰咳嗽起来,“咳咳咳……”
她双肩抖动,咳嗽声里含夹着啜泣声,娇柔的身子一下子变得弱不禁风,尽管柔顺的头发披落下来,把她的侧脸都遮住了,可那浓郁的悲伤就像冰冷刺骨的寒风似地拂到了萧陌寒的胸口……
心,再次隐隐作痛。
他伸出双臂,突然抱住了凌心羽,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声音低沉如水,“如果想哭,我的胸口可以暂时借你靠一靠。”
然而,凌心羽把他推开了。
她捂着嘴,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泪蒙蒙地盯着他。
眼里还是有掩饰不住对他的怨与恨,声音捂在嘴内含糊不清,“你走,你走啊!为什以你总要来骚~扰我,为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会让我想起……想起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