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秦爷爷到来 (58)

灵眼萌妻是神医 小小夭 12660 字 2024-10-09

他对这个可是深有感触,这几个平常看起来人模人样的,还个顶个的聪明,但是折腾你的本事也不小。

“呃,呃……”天云尴尬了一下,直起身子定定地看着几人,难道他们还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都是一类的?这么说,是找到同类了吗?

谢爸站在中间,把两家人的情况一个个介绍一遍,也是大致讲一下,具体的以后会慢慢了解。

天云听完就激动了,同时对自己的哥哥佩服地五体投地。

那个时候家庭条件那么差,都能供应这么多孩子上学,一个个还聪明地厉害。各种头衔,各种奖励。听人家刚刚的意思,也就是随便说几个,但是这随便的几个可不简单,不管是哪个都在业界占有重要地位。最重要的是,人家都有自己的产业。

想想自己已经三十岁,这三个侄子也不过二十二三,可是人家竟然能在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成就,这是让他佩服。不知不觉中,把自己的斗志也给激起来了。

谢永言坐在椅子上,还拿着毛巾擦脸,但是只有自己知道他做的是机械的重复动作。只有借着毛巾挡着脸,才不会让自己觉得很失败。

虽然有了稳定的工作,也有家庭。可是,和这个曾经没出息的弟弟相比,不管是哪方面,自己都比不过。不只自己比不过,就连自己的妻女也和人家差的很远。

人家的妻子温婉贤惠,还有自己的事业,很独立。而自己的那个,则是

整天只知道穿衣打扮,和各种太太比吃穿用度,更是仗着娘家有钱随意看低自己。

再看看孩子,人家四个,自己只有一个。虽然那个时候,人家被计划生育查的很惨,但是不得不说,现在看着很幸福,正好能凑桌麻将。

再说,人家不只数量占优势,就是质量也挺好三个男孩儿都是跳级的,小的虽然没跳级,但是可以称得上全能,哪个领域都会沾染一些,简直是才子才女。

反观自己家的这个,每天和自己说话都是钱,好不容易结婚了,应该花丈夫的,她却不和人家住一起,还是赖在家,人家男方都抱怨过好几次,真是一点也不懂事。

刘新月拿了衣服,回来的时候,也看到这场景,撇撇嘴,有什么么好得意的,自己娘家现在也是n市首富呢!

看着他们说的差不多了,木华上前关切地问道,“中午想吃点啥?家里什么都有,想吃什么做什么!”

“妹子,真是谢谢你!太谢谢你们了!”谢云看着过来的女子,声音有点哽咽。

那个时候,被关到小黑屋,什么吃的都没有,就是她偷偷摸摸地从窗户给自己递东西。没钱上学,也是他们兄妹几个死缠烂打地问爸妈要。就是后来谈恋爱,结婚,他们在中间也帮了不少忙。可以说,如果不是他家的救济,自己真的很有可能早就饿死。

天云看到这个多次相帮自己哥哥的女子也心生好感,把傲娇的小脾气收起来,真诚表达感谢。

几人自顾着聊天,之后继续干做什么做什么,每人理会这边的谢永言一家,几乎是把他们当作最常见的空气一样忽视。

谢永言觉得自己在这里就是自讨没趣,一双眼睛能够清清楚楚地看的人家不欢迎自己。闷闷不乐地瞅瞅那边,再看看在自己身旁,心却不知道跑到哪儿去的妻女,心情极度郁闷,“走吧!还在这儿干什么?”

小米的余光看见几人离开的动作,笑的很开心,就是要这样,能让你吃瘪真是一件让人很开心的事情。

中午的餐点很丰盛,谢爸和鞋妈亲自下厨,说要表示感谢,明明是简简单单的食材却被他们做出了不同的味道,让众人大呼过瘾,饭菜很快就被抢光,就连最后上来的汤都没有剩下。

和和美美之后,天云给每个人拍了照片,要发给那边的父母。其实视频对讲更好,可是怕在病床上的老妈太过激动,到时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还影响她心情,不如先这样慢慢让她接受。至于那个老头子的心情,他才懒得管。

“对,笑地开心一点!你奶奶很喜欢笑的!”天云拿着早就准备好的相机嚷嚷。

他指挥小米几个不断地摆出各种姿势。不得不说,他的摄影技术也不错,把本来就挺好看的一家人直接拍的和画面一样美。

“哥,你要笑一下,你要把妈吓着?”天云自来熟,玩了一会儿就他们格外熟悉,各种称呼叫得带劲,哥,嫂子,一个不落下,还个众人许诺,过年的时候一定要送大礼。但是,熟悉了之后,挑剔的毛病也更多些。

“你爱拍不拍!”谢云把头一扭,也不动了。

他觉得这小子就是欠收拾,或者是专门来给自己找堵的。一会儿说让笑,一会儿说让严肃一点,不管怎么做都不对了。

众人也把脸扭到一旁,憋着笑,肩膀却不自觉地耸动。觉得这真是兄弟俩呀,傲娇的性子简直是一模一样。谢爸平常那么老实严肃的人都能被你整成这样,还真是搞笑。

天云也被他们这模样逗笑,‘咔嚓,咔嚓’接连不断,拍了很多。仔细一看,每个人都和偷吃的小老鼠一样偷笑,中间傲娇把脸扭到一旁的则是那只要被气炸的猫。

……

谢永言回到谢家老宅,就赶紧打电话,他要好好问问还在医院的二老,这是怎么回事儿。人家亲哥哥都杀上门了,你们那边怎么还没有一点反应?这件事情看着有蹊跷,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电话响了几声,终于被接起,连忙问到,“爸,你们在干吗呢?”

“和医生打架!”谢中天揪着医生的衣领很生气地说道。

“哎呦!你就不能少惹点事儿?好好过日子不行?每天不是打就就是骂,不嫌累吗?”谢永言坐在客厅的椅子上,一手捏捏眼角,很疲惫的感觉。

“你以为我想打?我打着就不浪费体力?谁让他们乱收钱?”

谢中天很生气,昨天明明让三儿子交了钱,怎么几天医院还会要来催?一看护士给的单子,浑身的怒气止也止不住。

你让人家交钱的时候不会说清楚?那家伙给他们教了个床铺费和手术费就走了,你们就不会一次多要点?

“我们绝对不多收病人一分钱!都实行当天结算!”几名医生苦口婆心地说着,嗓子都快哑了,但是这人依旧没有一点反应。

“放屁,你们就是想讹诈!”

“你这人还真是奇怪,人家都巴不得晚点交钱,生怕一次性交的太多,你们怎么会这样?”

谢中天揪着医生的衣领,哼哼哧哧,却不能多说什么。难

道他要说,昨天不是自己交钱,他不心疼?真这样说了估计得被嫌弃死。也只能这样撒撒气,之后想办法。

电话没挂断,谢永言在这边听的清清楚楚,只觉得怎么自己家里每天都有那么多幺蛾子事情,就不能安分一点?天天吵,天天闹,也不嫌累?

抱怨归抱怨,这些事情还不能不管,“爸,你别吵了,我马上给你送钱去!你把地址放发给我!”

“嗯,行!”谢中天立马应到,有人给送,不要是傻子。今天费了这么大的力气,等小儿子清醒得要回来,绝对不能吃亏。

听到那边挂断了电话,谢永言才想起来最重要的事情还没有说,暗暗摇头,真是老了,刚想好的事情,说忘就忘。

事情紧急,说走就走,和那对母女说了一下,就立马开车去医院。

“你总算是来了!赶紧地,人家医生说,再晚针都不打了!”谢中天看见有能力的二儿子过来,一张老脸终于有了笑容。

“他们不打针,良心能过得去?你就把军子往这里一扔,他还能怎么样?”谢永言立马出主意。

站在他们旁边的医生,听到这样的对话,差点一头栽倒。果然是一渣渣一窝,还以为能来个讲道理的,没想到这个更讨厌,简直就是死渣,煤渣。

陪着他们去了收费处,真怕他们来刚刚说的那招,赶紧进去交代两句,在医院做事最讨厌蛮不讲理,无故欠费的人。

“你好,我们来交费!”谢永言拿着票据,又掏出银行卡。

“您好!”收费人员接过长长的账单,盖了几个章,又让男子交费之后,票据却不给他,而是重新递了一张纸,“您好,请在这张纸签字!”

谢永言云里雾里,不明白为什么还有步骤,往常不是到这一步都结束了?

接过纸,看一下,差点没把自己气吐血。需要至少交三天的住院押金,每天至少一万元。什么狗屁规定,他怎么不知道还有这回事儿?

谢中天看着儿子脸色不对,也赶紧把头扭过来,看来之后差点没把自己气炸,火气蹭蹭地往上冒,对着玻璃窗里的工作人员大骂,“你们是不是想坑人?我看你们是个屁的医院,简直是的欺诈!专门坑我们病人!”

“请您说话注意一些!我们是按照家属的信用水平制定的这项规定。如果您之前按时把钱交了,我们肯定不会这么做!”

谢永言把还想吵架的谢中天拦下来,立马把字签了,他的名声可经不起任何折腾。虽然,出了这笔钱,但是心不甘情不愿,不由地把这件事记恨在把他叫来的老爷子身上。

收费人员自然是干脆利落地打了账单,谁也没功夫和他们瞎扯。

终于完成,谢永言赶紧拿着各种票据拉着老爷子走到没人的角落,面带严肃。

“你干什么啊!我还得回去看你妈和你兄弟!”谢中天很不高兴地说道,觉得自己一把年纪还要被拉扯着,简直丢人。

“爸!那些都不重要,都脱离危险了,根本不用担心!”

“你家人身体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谢中天瞪了男子一眼,觉得这这真是不孝,估计自己睡在里面,他也是这反应。

“你就给我实话实说,小云到底是不是亲生的?”谢永言也不和他扯嘴皮子功夫,极其严肃地问。

“当然……”谢中天还想说是,不是多么喜欢这个儿子,而是这么多年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自然而然地要说是。可是想起来,他是刚刚从老家过来,那应该已经和他们见过面,也就把最后一个字咽下去。

“当然什么?你说啊!”

“问这个干什么?”

“爸呀!这个时候你就实话实说吧!我是你亲儿子,还能害你?”谢永言语速很快,他都要急死了,可是这老头子怎么一点他也不担心呢?

“他们怎么说的?”

“他们说不是亲生的!”谢永言说着认真盯着老人的脸,想看出些什么。

谢中天心里一个咯噔,面色也变了,急忙问道,“还有呢?”

“没了!”

“呼~”谢中天深吸一口气,觉得要被吓死,那么长时间的事情,应该查不出来。

“可是,他弟弟来了!据说,是亲弟弟!”谢永言看着老人的表情,继续道。

“什么?”

谢中天满脸诧异,接着身体一软,差点瘫软去。如果不是身边已经有人扶着,他肯定已经坐在地上。

谢永言把老人扶着,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爸,究竟是怎么回事儿,你就赶紧说吧!小云到底是怎么来的?”

“偷来的!”老人双目无神,格外无力地说道。

“你说什么?”谢永言的声音猛地飙高,忽然意识到这是哪里,赶紧捂着嘴巴,对着咯人压低声音,“真的是偷来的?”

“是!”谢中天再次应到,接着很慌乱地抓着身旁的男子,“儿啊!你得救救我!我不想去局子啊!你说现在怎么办?”

“我……我也不知道啊!”谢永言面带无奈

,他虽然是京都公安局的,可是这事儿也轮不到他来管。

“那,那万一有人来抓我怎么办?你就在这么看着亲爹进去?”谢中天紧紧抓着男子的手,想让她给自己一些力量,赶紧出出主意。

“我,我没办法啊!”谢永言抓抓头发,接着故作淡定,“要不,你去自首,还能轻判一点!”

“我不去!我都这么大年纪了,去了还能出来吗?”谢中天直接摇头,他是想安享晚年的。

谢永言想了一会儿,接着安慰,“别担心!只是弟弟来了又也不知道当时怎么丢的!”

------题外话------

放心哈!马上就收拾了他们

339、教育熊孩子

“真的没事儿?”谢中天挺担心的,一想到好不容易活到了这么大岁数,最后几年却要在局子里呆着,他肝儿都是疼的。特别是,他还听人说过,只要进去不管有错没错都要挨打,他这么一把老骨头,再打不是要散架?

谢永言也很担心,他不只担心自己老爹真的进去会过什么样的日子,更加害怕被别人知道这件事情。

一个京都公安局分局的小头领家人竟然还偷过孩子,一个一线大明星的爷爷竟然是这种人。他一点也敢想象这件事发生后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

父子两个嘀嘀咕咕地窝在一起想办法。谢永言好歹在公安部门呆了那么多年,别的本事没什么,倒是找漏洞的方法花样百出,不大一会儿,就相出了好多种的应对办法。

直到这里,两人才放下心来。

他们这里安下心,但是远在一旁的几个人就不能这么淡定。

装饰朴素的病房内,里面摆着病床,沙发和各种医疗器械。

天弘宇正坐在床边削水果,别看他年纪挺大,身体瞅着也没那么硬朗,但是整个人精神头不错,耳不聋眼不花,用刀子转这么久,硬是没有把皮削断。

病床上,躺着一名满头白发的老人,她看起来不是太老,但是一头白色短发却很亮眼。这是当年忧思成疾,一夜之间就白了头。

“看过照片该满意了吧!云儿是真的找到了!”天弘宇把削好的水果切成很小的块状,送到病人嘴边。

“是那个人吗?”白发老人慢慢把嘴中的水果全部咽下去,问道。

“是的!我们早该想到是他啊!是我错了,耽误了孩子这么久!”天弘宇叹口气,很是埋怨自己。当年厂子里,有一批货出来问题,他那时候直接开除了几人,应该是处理方法太过强硬,让被裁的人心生怨恨吧。

“如果你的算错,我做的就更错!”她当时不过是去了趟厕所,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就不见人了。越想越埋怨自己,那时候逞能做什么,直接请一个保姆,两人一起照看肯定没问题。

天弘宇拉着病床上女人带了些皱纹的手,“总之,我们都错了!虽然他现在四十多岁,年纪挺大,但是我们该补偿的还是不能少!”

“那是肯定的!不仅要补偿,那个坏蛋也不能放过!”

“嗯!我有安排!”天弘宇肯定地点头应到,再看看墙上的照片。这是那边的儿子刚刚发过来,他们就洗出来的。越看越高兴,对自己儿子的能力也很欣慰,靠着自己的一手能力走到这一步,不得不说,是很厉害的,甚至比自己都要强一些。

看着这么幸福可爱的一家人,他却延迟了四十多年才能见到。如果自己的身体差点,就是闭上眼也不甘心。这样想着,对抱走他还对他不好的老两口简直恨得要死。

欺负他天弘宇的儿子,是想找死。

此时的木家小院内,正在进行各种游戏。小米几人回来就是当作放假的,能不操心那些生意场上的事情就绝对不会担心。现在的几人,正玩的开心。

谢爸则和天云在树下玩象棋。

本来就比较骚包的天云对着这种东西急的抓耳挠腮,根本坐不住,却要硬着头皮继续呆在这儿,简直想撞死,明明他更想和那边的小侄女玩。

“看什么看?赶紧走!”谢云看着对面的男子眼珠子不停地往旁边瞟,直接把手中刚刚赢得棋子扔过去。

天云赶紧接着,憨憨地笑,“哥,你怎么就那么像爸呢?”

“因为我当爸好多年了!”谢云斜睨了他一眼,抬头骄傲地说道。放眼望去,谁家的孩子能有自己家的厉害?只要能把那几个收拾服帖了,其余的根本不是问题。

“可你现在得把我当弟弟啊!我是你亲弟!”天运把自己手边的象棋一点一点地收起来,胳膊在桌子上乱摆,看着对面男子一脸便秘的表情,笑地开心,“你看看,我三十岁,你四十多岁,还能算青壮年啊!你可别整天玩这个把自己当老年人了!有时候当着当着就真的老了!”

谢云看着这个弟弟痞子一样猴精猴精的模样,嘴角抿起,似笑非笑,看起来是想和自己玩心眼啊!

“你给我说说,年轻人应该怎么玩?”

“就像他们啊!”天云说着把视线转到小米几人身上去。

“你对他们玩的有兴趣?”谢云把被靠在椅子上,显得很舒服。

“对!人家那才是年轻人该玩的!”天云肯定到,接着很是嫌弃,“就你这样子,肯定老的快!”

“好!咱俩算是第一次见面,我给你个面子!”谢云把自己面前的棋子收起来,小心地放在一旁。

别看这象棋不起眼,和平常公园的那些没什么两样。这可是自家宝贝闺女送的,用白玉雕出来的。不说放在一起的效果,单单是一件都可以被当作艺术品。

天云听到男子的话时就兴奋了。

功夫嘛!自己肯定得会一些。就是自己不想学,家里那两只老虎的那关也没有那么好过。好在,从小悟性高超,对这个也很有兴趣,很容易地就学的不错。

再看看这个哥哥,一直是很淡定的模样,最重要的是,他比较老,和自己比,肯定会输地很惨。

“你也说了,这是我们两兄弟第一次见面,也是第一次较量,不如来点彩头吧!这样更有意义一些!”

“你想要什么?”谢云随意地问道。

他现在已经把象棋全部整理好,正蹲在地上绑裤脚,免得松松垮垮,不好发挥。

“呦嘿!你还挺专业的啊!”天云拍拍手,感到不可思议,动作却不慢,也倒腾着自己的装备。

“你直说你想要什么就行!”谢云站起来,转动手腕脚腕,活动筋骨。

“我说什么你都答应?”天云问道,看到男人点头,很高兴,“咱们两个的名字太像,以后肯定要有一个人改的!这样吧,把这个作为赌局,你赢了就我改,我赢了,你改。怎么样?”

“方法不错!”谢云点头,对他的说法表示认同。两个人叫一样的字还真是有点不对劲。

“那就这样说定了!”天云呲着牙,露出痞子般的笑容。

两人又商定了打法,对于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