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凝听出叶念的弦外之音，她并没有否认，只是笑了一下，一脸的明媚。

那笑，会烙印在人的心里。

叶念的目光微微的垂了垂，房间里有短暂的沉默。他垂眸一会儿，又把目光落向窗外，完美的侧脸，略显心事重重。

裴凝搁了手在桌子上，抵着自己的下颌，目光里带着欣赏，注视着叶念。

她努力的想他五岁时的样子，可是时间太过久远，想起的那张脸，都是模糊的。但是安念这个名字，却一直记挂在她的内心深处。

她低柔了声音问：“是不是你每个秘书，任职的第一天，你都要请她们吃饭？”

叶念回过头来，淡：“你是第一个。”

“哦，为什么？”裴凝一脸好奇的样子。

“因为……”叶念想了想，“私下，我把你当朋友。”

裴凝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很美丽的笑着，婉若晨花。

“那……我私下可以叫你叶念了。”

叶念轻轻的“恩”了一声。

这时，服务员敲门进来，送来了红酒和凉菜。并且倒了一点在两个杯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