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晟唯就轻笑了一下,然后把大衣脱下来披到安然的身上,他把椅子拖过来,离她近一点坐着,然后握住了她的手:“手这么冷。”
那是因为你的手,太温暖。
安然眸光盈盈,却没有把这句话出来。他们之间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昵的坐在一起了。这种平实的感觉,真的很好。
她轻轻的搅动杯子里的勺子,不想话,就想这样微微的依着他。
心里,却微笑着,宝宝,爸爸很温暖吧。
这样想着,嘴角就不自觉的轻轻扬了扬笑。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她低。
勺子在杯中划着圈圈,显出她内心的犹豫不决。
“我一定没有问你,怎么没有和秦烈结婚?”
他看着她,好像是什么谎言都逃不过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