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一道白光闪过,围着申屠白的几名灵师全都惊恐的瞪着双眼,失去了生机。而他们的脖子上,只有一道浅浅的血线。
嘭、嘭、嘭……那几名灵师的身体像破麻袋一样无力的砸下去,接连的肉体撞击地面的声音,让战场为之一静。申屠白面无表情的凌空而立,眼神扫过之处,无不战战兢兢。
“太他娘的骇人了。”老夏缩了缩脖子,只觉得背心发凉。他在战场上见惯了血,更见惯了生死。但申屠白淡淡的一眼,还是让他有种浑身都要被冻僵了的感觉。果然女儿变态,老子更变态。
抬头看一眼在敌人列阵里冲杀的赵芸,老夏咧了咧嘴,有些贪心的想,若是这样的变态能再来几个就更好了。大手在脸上粗鲁的抹了一把,老夏眼神炙热的挥舞着长枪,再次朝敌人冲杀而去。
“白家父女都不简单。特别是白画楼,一介散修,修为却如此深不可测。不是有奇遇,便是有绝世天资。”战场后方,一处高地上,紫阳山的大
长老抬头望着在数名敌人之间,依旧游刃有余的申屠白,微微眯了眯眼,摸着花白的胡须,缓声说道。
他身后,紫阳山的一众弟子静静站着,关切的注视着战场上的一举一动。
“不管他是有奇遇也好,还是天资纵横也好。白家父女现在是友非敌,对我们来说就是很好的助力!”站在大长老左后侧的男子闻言,眼里闪过一道精光。紫阳山的高级灵师数量有限,经不起任何折损。这些从外边招募来的灵师,散修也好,小门小派里出来的也好,只要上阵杀敌,就是他们的朋友。别的事情,并不适合现在追究。
大长老微微颔首,神色淡淡的开口道:“这样的人我们现在正需要。不过,你们不用刻意去交好,只要别得罪了就行。”
修为再高,那也只是一介散修。皇族的骄傲,紫阳山的尊严,并不允许他们去做那样掉价的事情。他身后众人彼此对视一眼,都了然的点了点头,道了一声,“是。”
“槊国灵师已经陨落了好几个,我方重伤的有,死的却没有。大军占着地利,伤亡不多。敌军却是被那位小姑娘压着打,伤亡惨重。这场仗,输赢只是时间问题,你们不用出手了。”大长老盯着战场看了一会儿,眼底带上笑意,神色难得轻松。
他身后一众人自然也看到了战场上的形势,闻言脸上都露出笑意来,一人道:“他们谋划这么久,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每天晚上来袭扰,确实能消磨我军士兵的精力。但取胜的关键,还是在于双方灵师的较量。白画楼修为高深莫测,几个人联手,也不是他的一合之敌。只这一条,我们便牢牢占据了上风了。”
“就算没有白画楼,也还有我们呢。那些该死的槊国人也别想讨好。”一人附和,看着逐渐一面倒的战场,有些激愤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