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好奇,问问罢了青璇何必如此紧张?空不来风,大家都在议论,我也想知道这世上究竟有没有那神奇的种花秘籍呢”朱茵茵摇着手里的团扇,笑意盈盈
张青璇还想开口说话,赵云眼疾手快的扯了扯她的衣袖,见她看过来,便对她使了一个眼色,让她别太激动张青璇瞥了好整以暇的朱茵茵一眼,那样子,竟像是要等着她发火,不由得心里一凛,抿了抿唇,沉默下来
“呵呵,没想到您身处县城内宅,居然也能听说我们村里的那些不靠谱的流言”
赵芸见张青璇被安抚住了,心里松了口气,她这才抬头看向朱茵茵,眼底有几丝明显的讥讽,不过,这讥讽很快被掩饰过去,取而代之的是厌烦和愤懑:“我娘在我出生的时候,便难产而去我从未见过她一面,不知道她生前也擅长侍弄花草之前我就解释过了,种花秘籍纯属子虚乌有,如今瞧着,却是没完没了,真是烦死人”
“赵姑娘这样小小年纪,没有师傅教导,又没有家学渊源,竟然拥有这样一手好本事,大家觉得蹊跷也并不奇怪”朱茵茵盯着赵芸,声音和缓的说道
“真要说我娘留了什么给我,那便是侍弄花草的天赋罢这世上在某一方面特别有天赋的人很多,我不过是其中最平常的一个”赵芸垂下眼,扯了扯唇角,“那些人抓着这事不放,没完没了,我就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想些什么有这个闲工夫,多看两本书,多长点儿学问也是好的”
朱茵茵眼眸微动,笑了笑,“呵呵,果然是赵案首的亲妹妹,耳濡目染,小小年纪说话就有如此见地我有些乏了,赵姑娘你和青璇再坐会儿,我得回房休息去了”
说完,朱茵茵神色柔和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盈盈起身
“您请便”赵芸点头,目送着朱茵茵缓步离开
“我带你出来歇凉,她却刚好也来了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张青璇冲着朱茵茵的背影低低的冷笑一声,鄙夷道
“朱家竟然也对那子虚乌有的种花秘籍感兴趣,真是奇怪”赵芸耸了耸肩,将手里的点心捏碎了,撒到池子里
张青璇也有些不解的皱了皱眉头,随即问道:“说起来,百花坊那株青黛墨,真的是你养出来的?”
“是”赵芸点点头,也不隐瞒
“……他们看上那种花秘籍怕不过是个幌子,中意上了你才是真的”张青璇愣了下,沉吟一会儿,咬唇道
“什么意思?”赵芸面色顿了顿,抬头看她,略微惊愕
“你不知道么?那株青黛墨,百花坊只让这城里的大户人家的老爷夫人们瞧了瞧,然后就直接送去了京城的国公府因为这,百花坊在京城的分号面积扩大了一倍有余你知道,京城的地皮,不是有钱就能买到手的”张青璇神色复杂的瞧了眼赵芸,低声道:“你的能力,让你变
得很有利用价值,芸妹妹,这些日子,你小心些”
张青璇的提醒,让赵芸有种彻底拨开迷雾的明朗这些日子,方家的动作,赵麒来信上说的那些事,全都让她想明白了朱家指使方家在村里大肆散播流言,是想要给她招惹多的麻烦到时候她无力招架,只能找个靠山依附可是,她大哥赵麒与县令大人走得近,就算她麻烦缠身,也不会投靠朱县丞
所以,那些人如今要做的不外两件事,一,将张县令拿捏住,让他完全没反抗的能力,或是直接将人挤出丰乐县第一种可能比较容易办到,朱茵茵便是那最好的工具二,阻断赵家兄弟,特别是赵麒的前程,让他永远落魄,让赵家永远兴盛不起来,那他们三兄妹便只能任人宰割
想到这里,赵芸忍不住捏了捏拳头,唇角抿成一条直线这朱县丞,真是好厉害的算计
“张大人,林捕头那边大概还要多久?”赵芸看着面前的神色惬意的张县令,沉声问道
张县令放下手里的茶盏,愉悦道:“快了只要能将磨房交易的账本拿到手,我们的县丞大人,就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我怕在这之前,他就会对我和我哥哥动手到时候,我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坏了县令大人的大事所以,大人还是叮嘱林捕头加快些动作”赵芸蹙了蹙眉,张县令虽然看重她哥哥,但他最在意的还是能不能将朱县丞一系给连根拔起
说到底,她赵家三兄妹现在已经成了张县令与朱县丞博弈的工具张县令希望她们能拖住朱县丞的注意力,好让林头好拿到那最后的账本而朱县丞,或许看上了她的能力,但若是到头来不能为他所用,他们的麻烦可想而知
“呵,你是在对我表达不满啊”张县令笑了笑,看赵芸的目光甚是奇异
赵芸礼貌的躬了躬身,轻声道:“不敢”
张县令摇了摇头,不置可否,“真要是不敢,你会站在这里?放心,你大哥、二哥在府城,没人能动他们再说,乡试马上就要举行了,他在贡院考场里,会有什么事?倒是你自己,要不要我派两个好手保护你?”
“谢谢大人好意,好手就不用了就算朱县丞将我抓了去,他暂时也不会将我怎么样的”赵芸摇头,拒绝了县令的提议,站起身告辞道:“时辰不早,赵芸不耽搁县令大人的时间了”
张县令瞧了她两眼,颔首,“嗯,去你只管应对好那方家,别的不用管最多两天,林捕头就能将那账本拿到手到时候,我便遣人拿下朱县丞”
若真能如此顺利,那便好了赵芸垂眼,再次朝张县令行了一个礼,推门而出叶秋在门外候着,赵芸招呼上她,朝迎面而来的老者点了点头,错身而过
离了张府,赵芸又顺道去点心铺子里瞧了瞧,听王掌柜与周宏说了今天开张的盛况,没发现什么问题,才让常乐赶着马车回村
等远远看见村头的那棵被劈掉了树冠的大树时,已经接近戌时村里的人家都用过了晚饭,聚在村口的空地上纳凉聊天见赵芸从马车上下来,一个个要么眼神闪烁,要么笑容谄媚,全没了从前的慈祥样儿
赵芸也不理会,让常乐赶着马车先回农庄,自己径直带着叶秋往村里去今日周叔和周婶有事,店铺开张,连带着周兰心也没能去凑凑热闹她得去和他们说说情况,免得他们担心二叔公那边,她也有事想与他商量
不过,刚进村子,她便听到了许多人议论今日祝春娘的那个情郎上门提亲的事赵芸皱了皱眉,本没多在意可听到后来,她的心霎时凉下去半截
“祝春娘”赵芸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三个字,脸色阴沉的加快步伐往二叔公家去
叶秋自然也听到了那些话,满脸担忧的紧跟其上,一边走,一边劝慰道:“姑娘别着急,听这些村民的意思,祝春娘是今日下午要到晚饭时间才走的,这会儿可能还在城里呢就算她此时已经上了路,要到府城,少不得也得是三日之后了那会儿两位少爷已经进了考场,她找不到人的”
“就算我大哥二哥进了考场,她到府城一闹,我大哥什么好名声都没了乡试的主副考官都是皇帝亲自选派的,他们对我哥印象不好,届时不论他的成绩好不好,我哥这亏都吃定了”关键是,若真变成那样的局面,知府大人帮忙运作的那个孔学院的名额,就会没了
赵麒在书信里什么事都是寥寥几句可是在赵麟的絮絮叨叨里,她还是能分辨得出,赵麒对这个名额的看重与珍惜一个读书人的名声坏了,那他也没什仕途可言了
何况,祝春娘要给他泼的,是那样一盆脏水
此时,赵芸真的是将那偏狭、激进的女人讨厌到了骨子里
“二叔公,赵芸有事求你”赵芸敲开了秦守一的门,深吸一口气,控制住自己心里的怒气,沉声道
秦守一也神色严肃,他看了赵芸一眼,示意她进屋
“今日祝家发生的事,你都听说了?”不等赵芸开口,秦守一便问道
“是”赵芸抬头,跟随秦守一走到堂屋里,却发现桌上有一个整理好的包袱,惊愕,“二叔公要出门?”
秦守一示意她坐下,才道
:“我想着等你回来和你交代两句,便去府城”
“二叔公”赵芸有些动容,二叔公无缘无故去府城做什么?不过是为了他大哥罢了
“后来我想了想,若是祝春娘今日连夜就动身,那她后天早上便能到府城那时候,我再赶去,也是晚了”说到这里,秦守一抿直了唇角,严肃的看向赵芸,“所以,我改变了主意追上祝春娘,并将她拦在府城外,你,可做得到?”
赵芸怔了下,随即郑重了神色,肯定道:“能”
“我信你”秦守一点头,然后打开整理好的包袱,拿出了一封信递到赵芸手里,“若能将她拦下,那是最好若是万一不能,你就将这封信交给今次主考乡试的主考官他是我的一个老相识,若是真到了最糟糕的局面,他看在我的面子上,会尽力帮瑞之斡旋”
“你年纪小,这丰乐县马上也要乱起来了我怕我走了,你这里出事要是这样,瑞之肯定会顾不上洗清自己就往回赶到时候,他的名声坏了,仕途渺茫,你这里也变成最坏的结果我安排你去追祝春娘是经过深思熟虑,一来,以你的本事将祝春娘拦截下来的可能性极大;二来,那些人企图不明的人,找不到你,他们暂时也只能抓瞎拖一拖时间,张县令那里,也该动手二楼”
二叔公多数时间都是一副普通老者形象,可此时,他眼底精光熠熠,分明像是一个运筹帷幄的大谋士赵芸将那厚实的信放入怀里收好,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深深的朝他鞠了一躬,“二叔公,多谢您苦心为我三兄妹谋划我走了,家里的事,还要劳您支撑一二”
“去,家里有我看着,我倒要看看这些人能闹出什么花样来”秦守一扶起赵芸,双手背在身后,唇边露出一抹冷笑他回村二三十年,修身养性,是时候见见血了
第三十七 追,挑拨离间者
“少恒,你去了哪里?我在这等了半天了你才回来。”祝春娘看见从外边匆匆走进来的人,起身迎过去,脸上带笑,嘴里却抱怨着。
没想到祝春娘此时在这,娄少恒步子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不过很快他便遮掩过去。他脸上挂上笑容,长臂一伸搂住祝春娘的腰,敷衍的解释道:“店里出了一些事,我去解决了。”
祝春娘顿时略微担忧的抬头,问:“店里出什么事?现在安排妥当了?”
娄少恒在县城开了一家绸缎庄,布匹售价比别家略微低廉一些,但质量与别家无二,所以生意还不错。祝春娘全身上下的金银首饰都是这些日子娄少恒给她添置的,她自然不希望绸缎庄出什么差错。
“别担心,都解决了。”娄少恒笑了笑,只笑容未达眼底。
祝春娘没瞧见他眼底的寒意,以为真的没事了,便拉着他进屋坐下,眼珠子转了转,试探道:“少恒,如今已经是八月,我们两个和好已经快半年的时间了,你,什么时候上我家提亲?”
娄少恒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亮色,他将祝春娘的手握在手心里,有些歉疚道:“春娘,我早想去你家提亲了,怕只怕你爹不同意。早些年的时候,他就看不上我,如今怕也是一样的。”
想到说一不二的祝夫子,祝春娘抿了抿唇,“我爹确实很固执,可如今你早已不是当初的你。而我,也不是当初的那个小丫头了。我们,总能争得爹娘的同意的。若实在……我也不会离开你。”
“春娘,你真好。”娄少恒感动的将祝春娘搂到怀里,下巴亲昵的抵在她的发顶,“这么多年过去,你始终在我的心里。若不是我娘当时病重,逼着我娶亲,我也不会成婚。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痛苦,我心里装着你,每天却要面对一个我不爱的女子……春娘,再别离开我了。”
听着娄少恒满含爱意的表白,祝春娘一脸的甜蜜与感动,这是在赵家兄妹面前从未有过的柔和表情。她双手贴在娄少恒的心口
,依恋的蹭了蹭,才道:“我不离开你。只是,少恒,我也曾成过亲,嫁过人。你,会不会嫌弃我?”
娄少恒抓住祝春娘的手,低头亲了亲,满脸的珍惜与溺,“春娘,相信我,我永远不会嫌弃你。”
祝春娘听到这情意绵绵的话,心里像是装满了蜜,欣慰自己这多年的煎熬等待总算值得。脑海里不期然浮现出赵麒冷峻的脸,祝春娘有些神思不属。赵麒千方百计的逼走少恒,哄骗她爹,将她娶回家。四年下来,却从未碰过她,也从未对她说过半句软话。就连笑脸,都少有,这让她怎么不恨?
她祝春娘就是个工具,赵麒娶她,全都是为了那破败的赵家与家里的两个拖油瓶!算盘打得好,可他也不问问她同不同意!
祝春娘眼底闪过一丝恨意,等少恒娶了她,她要好好去看他怎么落魄!
思绪一闪而逝,祝春娘抬眼对上娄少恒深情的眼神,脸上不由得染上绯色。她咬了咬唇,快速的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又害羞的缩回他怀里。
娄少恒脸上先是露出几分惊愕之色,随后狂喜,他双手捧住祝春娘的脸,激动的低头:“春娘说的可是真的。”
“我怎会用这种事骗你,到那天,你
不全清楚了。”祝春娘有些不好意思的撇开脸,咬着唇娇羞道。
“谢谢你春娘。”娄少恒在祝春娘的额头上烙上一个滚烫的吻,双手也紧紧的将她的身体往自己的怀里搂,低声呢喃一句,“这些年苦了你。”心里却是幸灾乐祸开了,赵麒啊赵麒,四年了,你娶了个,却愣是不动,最终却要叫我捡个便宜!
祝春娘被娄少恒抱得死死的,甚是娇羞。她虽然成过亲,但却从未和男子如此亲密过。以前与娄少恒情投意合之时,因为双方都是青涩年纪,连牵手都少。后来嫁了赵麒,两人之间更是冷若冰霜。如今,被中意的男子这样搂着,她才算是有些明白情爱的滋味了。
“春娘,今日,我便去你家提亲,你说好不好?”半晌,娄少恒松开祝春娘,略带兴奋的提议道。
祝春娘又是惊喜,又是惊讶,“今日?今日已经过半,哪有下午上门提亲的?再说,不是还有许多东西要准备,也得看个吉日……”
“我等不及了。”娄少恒捧着祝春娘的脸,额头抵着她的,眼底满是爱意与情*欲。
祝春娘脸又红了,这次却没再避开。她喜欢娄少恒那样看她,这会让她有种被重视,被捧在掌心珍视的满足感。
这样近距离的对视,双方又都是有心人,擦枪走火什么的,实属正常。再说了,一个鳏夫,一个和离过的妇人,双方看对眼滚在一处,世人就算诟病,也不会太多苛责。咳咳,毕竟双方都是那什么过的,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大家也能理解。
在锦国,女子都可以休夫,自然可以再嫁。祝春娘与娄少恒和好了半年之久,才走到这一步,双方倒都是克制的。
情投意合的双方有了亲密接触,接下来要做的,自然是将这种关系正当化。
娄少恒一番甜言蜜语,祝春娘什么也想不到了,满心甜蜜的认同了他立时去家里提亲的想法。她起身收拾好自己,娄少恒却已经吩咐佣人将提亲礼全部装上了车。
祝春娘见车上满满当当的礼物,眼底的笑意更深。她一个和离过的已婚妇人,上门求亲实在用不上这么多的礼。可娄少恒准备了,说明他对她的重视。
祝春娘满心甜蜜与幸福,却忽略了娄少恒为何能在短短时间内,就准备得如此妥当。更忽略了,若是男方真的是诚心诚意想求取一个女子,怎么会不看吉日,不看吉时,就这样随随便便的上门?
祝春娘没想那么多,但祝夫子怎么会想不到?他端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的盯着面前恭恭敬敬给自己行礼的娄少恒,眼神锐利,“上门提亲?娄公子,春娘不知礼,你竟也不知?哪家男子诚心上门提亲,会在这个时候登门?不说选个良辰吉日,也得在晌午之前,以示重视吧?”
“祝老爷,晚辈确实是真心想求取春娘。我知道上门的时机不对,但我等不了了。我想早些与春娘定下来,更早些将她娶回家。祝老爷,求您谅解晚辈的急切。四年前我们错过了,如今晚辈不想再有遗憾。晚辈发誓,一定会对春娘好的,您就同意晚辈与春娘的亲事吧。”娄少恒的姿态放得很低,话也说得很诚恳。
祝夫子冷哼一声,鄙夷道:“四年前我不同意,四年后,我依旧不会同意。你赶紧走,我祝家不欢迎你。”
“祝老爷,晚辈知道四年前您瞧不上我,是觉得我家无恒产,不能给春娘安定的生活。可如今我名下不仅有一家绸缎庄,更有几间不小的商铺与几十亩田地,不会让春娘受苦了。您为何依旧不同意?”娄少恒脸上浮现出几抹苦涩,“难道在您眼里,只有那个赵麒才配做您的女婿么?”
“是又如何?”祝夫子深深的盯着娄少恒,目光锐利冷肃:“你是个什么东西,春娘看不明白,老夫却清楚。只要我在一日,春娘便不可能嫁给你。你赶紧给我滚!别脏了我祝家的地。”
“爹,为什么?”祝春娘捏紧拳头,瞪大眼睛愤懑的看着他,“我与少恒情投意合,我为什么不能嫁给他?爹,我才是您的亲生女儿!四年前,您为了赵麒不管我的意愿,硬是将我嫁给他。如今,我与他和离了,您却依旧固执的不同意我和少恒在一起。爹,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您就那么不想看到女儿幸福?”
“放肆!”祝夫子气得脸色发青,枯瘦的手重重的拍在桌上。
祝夫人赶紧起身帮他顺气,一边训斥祝春娘,“女儿,你爹虽然严厉,但都是为你好。你竟这样和他说话。还不跟你爹认错?”
祝春娘抬着下巴,满脸阴沉,“娘,爹到底是不是为我好,他自己心里最清楚!那个赵瑞之有什么好?不就是个穷书生!为了让他无后顾之忧,爹就将女儿一生的幸福都搭进去!如今,女儿好不容易跳出那火坑,找到了自己的良人,爹想也不想就反对。爹,您到底有没有为女儿想过?”
祝夫子捂着胸口,失望的扯了扯嘴角,“我没为你着想?我没为你着想,我会让你嫁给瑞之?我没为你着想,我会拦着不让你与这个人来往?可是,你都干了些什么?嫁到赵家去,不好好为人妻,为人嫂。不操持家务也就算了,还整天挑刺,闹得赵家不安宁。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