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麒背对着赵芸,赵芸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的声音一如即往的清冷,平静。只是,在不小心瞥见的他袖袍底下捏紧的拳头后,赵芸怔了下。
约莫一炷香之后,祝春娘收拾好了包袱,在赵麒和赵芸的注视里,踏出了赵家的大门。
“是我太蠢,白白浪费四年的光阴。休书很快会送来,不用担心我反悔。赵瑞之,从此以后,你好自为之罢。”
没有说服赵芸卖身为奴时的别有用心,也没有先前和赵麒的针锋相对,祝春娘的话里带着些说不清的意味。
赵麒回了屋,四周静悄悄的。
在赵芸看来,赵麒对祝春娘,远没有他表现的那般冷漠。两人走到分手的地步,实在让她有些不解。不过,想到自己的事情也还没理清,不由得又苦笑——整理一下脑海里的记忆碎片,了解一下周围的环境,才是她现在最迫切的任务。
扶着脑袋爬下床,赵芸打算先到外边溜达溜达,没想到才站起来,肚子就咕咕叫了两声。于是,赵芸改变主意,往厨房寻去。
厨房很容易就找到了,灶台上只有一碗清粥,能照得出人影。不甘心的仔细的扫荡了厨房,却再无发现。赵芸撇嘴,穷书生,穷书生,赵家还一出两个,只出不进,能不衰败?
认命的捧着清粥开始喝,不知是饿狠了还是怎的,赵芸还觉得这清粥不错。
也在此时,一名是十三四岁穿着朴素的少年推门而入。
“芸芸?你能下床了?”见到厨房里的赵芸,少年惊喜道。
听到声音,赵芸咽下最后一口粥,转身看去,不由眼前一亮。赵麒给人的感觉是清冷的落魄贵公子,赵麟脸上的笑容却让他像容易亲近的邻家哥哥。不过,两兄弟都是难得的好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