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大片的蛇爬在边缘唰唰的往水里一头扎去
泽斯大叫着直接从悬崖上方落进了湖水中直接就栽到了湖底手都摸到了细沙然后一阵扑腾才到了水面一看吓了一跳周围已经密密麻麻围满了毒蛇他对着毒蛇道:“我说你们什么时候下來的啊”
上方站着的所有人全都石化了这个玄异怎么……真是太胡來了那一脚踹下去弄不好要出人命的
亚尔急忙奔到悬崖边看着寻找泽斯的踪迹胡來真是太胡來了虽然说玄异可能真的是大哥母亲认的妹妹再认的弟弟……好复杂但是这么乱來的人还真是难得一见啊也不怕大哥一头栽下去弄出个三长两短他气得对着玄异嚷道:“你可不可以不要乱來会出人命的”
沒想却看到了玄异阴森的一瞥直入人心底的强大窒息感压得他有点惊慌他顿时吓了一跳口中
不自知的道:“呀对不起我不是在说你”然后赶紧转移视线看向湖面
泽斯急忙伸手抹掉脸上的水这些蛇要干什么都还沒弄明白看它们的样子似乎不是要跟自己进行生死搏斗实在不行就用气泡弄死它们就行了
不想玄异的声音在旁边响了起來:“不能用术仍然是赤手空拳你总有一天可能在极恶劣的环境下战斗用术虽然杀伤力很强但是不管多快的力量释放都需要时间在那短暂时间里也许生死就无情的决定了你的敌人可不会对你心慈手软还傻傻的等着你释放你的术”
泽斯沉默着这时候才发现玄异想的确实很周到而且他是什么时候到了自己身后的看他悠然自得的站在巨蟒之上看着就知道他的实力已经非常惊人了要是真心与自己为敌要杀死应该是很容易的事然而在那被关起來的二十余年里却训练了自己恶劣环境下极强的适应力与忍耐力原來是这样的啊总是在人前扮演着坏的一面由此彻底衬托了自己好人的形象感觉到了危险就跑出來抢一下风头看似是挑衅实际上转移掉了圣兰森一部分的注意力使自己不会一直都被圣兰森盯着而成活靶子有些东西一旦想明白了一件就似乎找到了线头一样全都明白了是吗全都是这样狂徒的事件也是第一时间里参加了进去转移了一部分注意力最后还说什么永远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是啊要是他一直都是一心在帮自己的那有什么理由对他下手沒有了沒有而且他是真的知道自己的弱点真正明白自己这样的人可遇不可求遇到的话千万不要放弃虽然还是接受不了‘小叔’这一说但是先试着让他指点自己看看吧绝沒有坏处直到这时才终于肯承认一句:“你说的沒错”
玄异:“让你这种人松个口真不容易那就开始吧”
玄异话刚说完那些蛇就立刻开始动作
泽斯都还沒个反应就被一大团蛇卷住了脚和腰部直往水底拉去他挣扎几下不料这蛇一起上的话力道还是很强的而且在水里有些使不上劲还是被蛇拖到了水底他一阵扑腾回到水面刚吸了一口气又被扯了下去然后又扑腾上來就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扑腾力气也一点点在流失着
玄异看泽斯的注意力确实很容易被周围的事物分散他的思想又多又杂必须简化简化到在对阵时只看着眼前的对手沒有心思再去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來转移视线战斗中有杂念是很可怕的极有可能决定他生死的就是那些杂念了现在看來他最大的敌人始终都是他自己尤其是他的思想那是他的长处也是他的短处他不懂得什么时候该收敛一下那些凌乱的思绪如今要速成也只有集中精力消掉他的杂念这样子他的力量也会提高很多
泽斯在水里扑腾半天之后体力就消耗了大半有一种要被呛死了的感觉这训练跟以前那老人的比起來要折磨得多说起來那种尘封几百年的老人怎么可能找得到自己的问題所在还是在森林里行走多年的人眼光比较毒一些不如就交给玄异好了真是莫名其妙的怎么会突然觉得玄异可以信任昨天还是死对头來着今天一看到那颈链就阵亡了心里的防线立刻被打得个稀巴烂母亲遗物的攻击力还真是强身上的蛇越卷越多他顾不得去想其他的事情了只是看着这些蛇然后用尽全力挣扎到水面去深吸一口气
玄异站在三十尺开外的地方从上往下看着脸上那股子邪气收敛了不少而有了几分认真看來他内心里也不是真正阴邪的人只是为了行走森林练出了一身奇怪的气质这个以力量为真理的世界什么样的怪人磨练不出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