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放慢速度两个军医跳了上去进去看了看赫莉·金这个伤口实在是难处理一路上裂了无数回
赫莉·金看着两人忧郁的眼神问道:“怎么样了”
军医摇头说了实话:“实话说大人这个伤还是需要静养像这样一路奔波伤口刚好了那么一点点又马上撕裂了然后又在包扎然后又好了一点点真是恶性的循环啊这么下去只怕会伤及性命”
赫莉·金咬牙忍着:“可是大军行进不能停这里离那个什么月昼也已经很近了到了那里再说吧”
军医皱眉:“那只能先替大人包扎了我想知道这么严重的一个伤究竟是谁造成的连大人都挡不住对方吗”
赫莉·金明显不想回答这个问題一声闷哼道:“别说挡不挡得住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我早就该承认这一点的”
军医听了也不能明白说的到底是谁现在这情况的重点也不在那些上了先替她敷药包扎才好
古黎在车外看着赫莉·金的伤口真的是触目惊心也不知道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毅力忍受着换做自己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生不如死的伤啊她是用什么样的意志力在苦苦支撑
碧波荡漾的月昼湖水之前玄异从巨蟒上一跃而下站在水前看着
玉染也跳下巨蟒走了过去看了看幽蓝平静的湖面道:“这里就是月昼了会撤到这里來还真是让我惊讶”
玄异点了点头以他对泽斯的了解要不是沒有其他的退路也不会來这里了一面湖水要过去很容易真是一个险地
玉染:“我们现在过去吗”
玄异回头看了看听着动静加纳斯家的大军立刻就到这里了顷刻间的事情不能拖延然而这湖水之下极有问題
玉染看玄异的样子知道不是有状况他不会停下來看着水面又看看玄异的眼神肯定道:“夫君是觉得水下被人布了防”
玄异蹲下去看了看这水非常清澈看起來不深其实能有两个成年男子叠起來那么深水下非常平静就跟这湖面一样但是正是这异常的静才更有问題联想泽斯与什么人來往也就不难知道了他嘴角一勾道:“水里确实有问題无水不入流水族”
玉染点头:“流水族乃法师分支会跟萨蒂卡·泽斯出现于同一地方并不奇怪这样的地方留下这样一道完全不易被察觉的防线还是考虑过的嘛”
玄异站起來:“我可不高兴你在说别的男人”
玉染一笑抓住玄异的胳膊道:“只是说说”
玄异回头看了看必须过去了他伸手手指上一小道金光一闪一滴血液滴落水面激起一圈涟漪
玉染一惊:“你这……”她急忙拿出手帕给他包手然而手伸过去之时发现他的血已经止住了伤口正在缓慢愈合他居然有着自愈的能力而且回想起來在睡觉时也听不到他的心跳声她觉察得出他根本沒有心脏可是沒有心脏又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想想真是一件神奇的事不知觉得就轻轻笑了出來也只有奇怪的人能够吸引到她想不到自己那么多年前就知道他是个与众不同的
血液被湖水冲淡消失马上的湖水开始有了波澜上万条各种色彩的蛇从四面八方进了湖中缠住了水下的流水族水兵水面阵阵波纹起伏水蛇在里面一阵盘绕
玄异朝着巨蟒一招手道:“走吧趁着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