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特:“泉水最刮人肚里油脂难怪了泽斯大人长得这么瘦”
泽斯:“也不是这个原因”
夸特直接道:“那就是长时期的忧思苦虑了”
泽斯:“我一直住在这里有事就做事沒事就休息看书睡觉实在沒什么忧可以思苦可以虑”
夸特听后笑道:“之前就听闻泽斯大人很会说话如今一见还真是左右逢源什么都难不倒你啊昨天也该谢你我真是想不到圣兰森·加纳斯陛下还是很听你的话的看來你也不用太过担心自己地位不保”
泽斯还弄不明白夸特这个人只是觉得他的思维确实独特能够将一个人看得很是清楚看來还是要小心一点为好
沒想夸特的眼实在是毒笑道:“泽斯大人还真是小心过头了是想着观察一阵再说吗”
泽斯笑道:“那我只能说夸特大人实在是敏感过剩我这人一向都是这样似乎沒有突然间刻意去做什么的道理”
夸特:“我知道最近几百年你才受到重用帮助加纳斯政权走上了森林的顶峰成为了辅佐一代霸者的谋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此威风八面的身份又何必过得这么清苦”
泽斯:“人各有志我喜欢这样的生活就按照自己想的去做这是我的选择也沒有妨碍到谁这样就行了”
夸特似乎对这些都不意外继续道:“你既有造就一代王朝的能力要是让你毁了这个王朝岂不是也很容易你有沒有怀疑过自己究竟有多大的能力”
泽斯一脸淡然:“夸特大人执意那么认为的话让我怎么辩驳相信大人写过不少的史料要论阅历我怎么跟你比至于是造就还是颠覆我一直生活在这里就是对你这一问題的最佳答案”
夸特:“我想泽斯阁下比任何人都清楚二次采血的深层意义然而事已至此已经沒有回环的余地加纳斯王还不知道二次采血究竟会引发什么而我们比他要更清楚”
泽斯:“所以你震惊了提前來到了这里”
夸特点头:“沒错这一切比我预想的來的更快也许后果也将更加严重木族人数众多现在还是浑浑噩噩的但是这样的人一旦清醒过來也是最最可怕的沉睡中的猛禽碰不得”
泽斯稍微倒了点热水洗了脸给夸特倒了一杯开水然后煮上了一锅麦粥边搅边道:“夸特大人真是嗅觉灵敏也难怪能当上兴亡史官在进入这座森林之前你所体会到的兴亡是否比你之后记录的更加的震撼人心”
夸特面无表情:“也许有些事并不是外人所想的那样也不是外人所记载的那样究竟发生了一些什么也只有我们自己最清楚
”
泽斯:“看來夸特大人听了我那句话心里有些乱了当局者迷自己不一定是那个最清醒明白的人所有人看到的都只是整个事件中的一个小小的片段大人你所看到的也不例外你说你做这个兴亡史官所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吗其实我宁愿相信你是公正的却不愿意相信你是全面的毕竟你是人而不是神不是吗”
夸特一直沒什么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由心而发的微笑:“兴亡史官承受着多少的尊敬就同样要承受着多少的骂名因为我们从來都将一段历史写不全面有些时候已经力不从心却还以自己的兴趣与意志在苦苦坚持今天听大人说出这句话我的心里多少有了一点安慰”
泽斯到此时才明白夸特到这里來实在沒有刁难自己的意思莫非这么多年他做兴亡史官心里攒了一包的苦知道自己能言就跑來诉苦了想到这里笑道:“人哪能做到别人眼中期待的那般绝对优秀只要觉得自己尽了全力就稍微安一点心吧如果实在觉得苦恼还不如换一种活法沒必要因为自己喜欢就将自己捆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