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着溪水边的凌波·柔斯道:“流水族人也在莫非你也是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我还是知道法师一族长成什么样的加纳斯的城池里长着这副模样的人也只有一个谋臣泽斯阁下”
此话一出其他人一下子更加警惕起來
泽斯放下手道:“我是泽斯”
壮汉们听见对方肯定自己的身份全都被吓了一跳拉弓拉得更加弯了一个个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愤怒与仇视
弗里斯特倒是一脸淡然:“你來这里究竟要做什么”
泽斯直言:“我想让弗里斯特小姐与我合作”
弗里斯特听后一愣然后大笑出声:“你说什么”
壮汉们也是跟着一阵哄笑笑里带着轻蔑
弗里斯特冷脸道:“我不找你算账你就该高兴了居然还说出这样的话让我跟你合作合作干什么让我与血族为伍怎么可能”
泽斯不慌不忙道:“不是让你为加纳斯王做事而是加入我的组织与我与泽斯这个人合作”
弗里斯特冷笑:“是吗那你准备做什么”
泽斯:“这就是我这次前來找你的原因”
弗里斯特:“为什么第一个要找我觉得我很好说话吗”
泽斯顺势道:“说的是我听说弗里斯特小姐通情达理、能分清是非黑白所以我第一个就想到要來找你”
弗里斯特:“果然很会说话我要是不听你要说什么不就变成蛮横不讲理的人了你真会说话”
泽斯:“泽斯能活到现在就靠这张嘴巴了当然要让自己懂得怎么说话”
弗里斯特一挥手壮汉们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往后退了一步她冷冷道:“你知道加纳斯害我们鹿族有多惨吗当年我收到情报说他要來攻打我们当我让人传情报到王那里的时候你们已经出兵了我们是绝对逃不了的要不是那场大雪我们鹿族恐怕已经灭亡了在逃亡途中老弱病残的死了一路现在剩下的也就那么几百人了你们真狠啊究竟要将这座森林里其他种族的人逼到什么程度才肯满足呢”
泽斯不说话他做的错事太多太多不能完全推到圣兰森·加纳斯身上然后说自己一点罪孽都沒有一直以來为了生存都不择手段如今走上这条路也不会有任何不一样他轻轻笑了内心的苦涩不想让人知道“足够了吧相信弗里斯特小姐也已经忍够了吧”
弗里斯特还是抱着一份警惕的毕竟面对的是最近几百年來扶持加纳斯王的聪明之人冷冷道:“你在说什么”
泽斯:“弗里斯特小姐有些事相信你也知道要说亡国谁比得上我惨当年高山法师一族就只剩下我还有一个女孩一个种族只活了两个人要说心里有恨我才是那个最该仇恨加纳斯的人”
弗里斯特一下子被泽斯的言语震慑住了这个男人明明是加纳斯家的谋臣现在却在说着这些话是不是疯了她可不会轻易相信与加纳斯有关系的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