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异手指轻轻一弹油灯顿时熄灭了他轻轻吻了吻她道:“因为我忽然不想再孤身一人了”
轻声细语却仿佛來自肺腑的一声叹息他所有的过去竟被他轻描淡写汇进了这句话里
凰攘玉自己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在听到玄异那句话之时眼泪竟夺眶而出
玄异轻声道:“你最近变得很爱哭”
凰攘玉缓慢的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哭道:“我怎么会知道……少爷也许我再也无法杀你了”
玄异:“我已经知道了”
天还微亮王宫里的会议已经开始了泽斯、玄异、圣黑翼骑士团所有人还有一些上等军官全都到了
玄异坐在靠窗的一边凰攘玉坐在他的身边
凰攘玉看玄异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心里竟不那么紧张了不管出什么状况他会帮自己的吧
泽斯:“连骑士首领都來参加的会议真是稀奇”
旁边的赛姆回话:“陛下说一定要将你们请到”
泽斯:“这么严肃的会议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说‘一定要请到’这种话还是第一次吧”
赛姆一脸的凝重:“是的陛下这回终于有点重视了沒想到最近真是风波连连啊”
泽斯:“一定是有人趁着陛下分心的这段时间不断制造混乱”
赛姆看起來非常生气:“泽斯大人说得不错居心不良的人到哪里都是有的但是陛下不是分心他根本只是在玩弄女人”
泽斯:“赛姆大人这话还是私底下说比较好难道又发生了什么让你失控的事”
赛姆一说这件事就很來气:“其实你前脚刚走那些军官就全都被杀了在我眼皮底下被杀啊”说着他一拳捶在了桌上
泽斯站了起來:“竟然有这种事为什么沒有人來通知我一声”
赛姆用手撑着脑袋这段时间他实在太累了完全已经心力交瘁了“发生这种事不好意思打扰大人”
泽斯:“原來大人还是知道自己冤枉别人了啊我还以为你一直都是那么沒有大脑”说罢他坐了下來
赛姆:“现在由你怎么说而且昨天有人來报说花街的人全都被杀了妓女加上护卫加上一些去那里鬼混的士兵少说也有七八千人我去那里看过他们完全沒有招架之力对手十分强大而且那些人并不是一击致死的行凶者有很强的虐杀心理啊”
泽斯一听这话就有些猜到是谁了他继续道:“可是花街都是一些不太入流的士兵去的地方从前几次事件來看狂徒都是挑着战力比较强的士兵以及血狼下手似乎沒有理由去杀沒有战力的妓女吧不觉得奇怪吗”
赛姆:“这个我真的完全弄不明白人员全被杀死我也找不到线索气死我了”
“还真是不好对付啊屡屡犯案却又抓不到这座城池里的人都是陛下称王之后吸纳进來的似乎也沒有什么问題啊”泽斯故意将赛姆的思想往一条错误的道路上引导而这条路上也有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
疲惫的赛姆果然想都不想的跟着泽斯的思路想着突然他一拍桌道:“说的是啊总有几个外人的而且还是了不得的”
泽斯疑惑道:“什么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