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猛地挥剑向泽斯杀去与此同时泽斯向后一跃法杖对着队伍一挥一道牵扯着强烈白色光芒的光束向队伍直冲而去
士兵们在白光中痛苦的一点点消失了连惨叫声都还沒來得及发出白光过后地面上明显的多了一层细细的灰烬
军官一下子被吓了一跳沒想到泽斯居然是个这样的人不止隐藏了自己真实的力量而且出手毫不犹豫相当的干净利落啊
泽斯落到地面手持法杖的样子已经完全是一名战士了不不仅仅是战士更是斗士、谋士蛰伏了数百年之后他终于准备奋起抗争了吗单枪匹马的
军官一笑:“开始与圣城做对了你以为仅凭你一个人撼得了加纳斯政权这棵大树吗”
泽斯:“凭我一人当然不行”
军官:“所以干起了暗杀的勾当因为杀的是自己的仇人就感到很爽快是不是”
泽斯:“我是觉得很爽快但是杀人的人永远不会心安理得我想你们的心里应该非常清楚的吧其实我在选择这么做的时候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我干的这些事到最后也很可能让我不得好死但是已经够了我不想再像只低等动物一样活着了即使撼动不了这棵大树也可以将它的树枝一小枝一小枝的切掉总有一天总会切光”
军官嗤笑:“你切掉一根树枝大树还会很快长出两根树枝你永远跟不上它壮大的速度在这里说这些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泽斯:“现在确实赶不上它生长的速度但是不代表将來跟不上”
军官:“嗯”
泽斯朝着军官一挥法杖一道道光束向前发出犹如一柄柄光之利刃向前急速飞去
军官來不及躲开泽斯极度快速的攻击被无数光束刺中身体身体千疮百孔之后在光束中化为了灰烬
泽斯收回法杖继续从容的向前走去
这段时间他完全不担心谁会发现因为发现他的那个人完全不会有活命的机会
又走到一条小路绵延的道路看不到尽头泽斯一笑缓步向前走去
回想起以前老人对自己说过的话泽斯这回是彻底的相信了这段时间一直沒有练过控制寒气的他感到身体已经不再像从前那般怕冷不但如此身体里还有一股暖气流不断流转升温感觉较之先前可以发出两倍以上的力量而且
出手更加沒有阻力于是也才有了上一次的毁灭训练营还有最近的暗杀军官
回到住处泽斯看着房间的壁炉里面的火还在燃烧最近用的柴火已经沒有以前那么多了他也不会再出现什么无端端头晕之类的状况
他看着手想了想也许将身体里的寒气全都释放出來的话真是不知道会怎么样啊会不会使用起法术來会更加的顺畅呢
他对着火伸出右手将掌心对准火焰一股冷气在手掌上弥漫开來他将体内寒气逼到右手手臂手臂立刻就被寒气包裹之后又向外界释放寒气到达火焰之时整个壁炉都被冻结了起來火焰还在里面燃烧却怎么都烧不穿那厚达三尺的坚冰晶莹透明的坚冰包裹着橘红色的火焰看上去煞是好看
泽斯:“真是可怕的寒气在我体内也形成这样的冰层了吧冻结了我大部分的力量必须全部释放出來才行”
他找了件黑色的长斗篷穿上走进了夜色之中手掌所对之处全都被冻住坚冰厚达四五尺一路向前走去所经之处全都变成了晶莹的世界
黑夜毕竟是血族最活跃的时间感觉到阵阵寒意之后一队前來查看情况的士兵出现在了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