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在空中不断往返画出一条条无比晶莹的弧线弧线错综复杂晃得渥菲雅眼花缭乱一声声惨叫从她嘴里迸发而出
她被水珠砸到之后站立不稳时而向前一个趔趄时而向后一个趔趄完全就沒有躲闪以及还手的能力场面相当之狼狈
水珠打到身上之后使她感觉到一阵阵直刺心底的疼痛一直连站稳都成问題的她完全不可能用手去捂一下痛处只能任由着水珠打着自己惨叫声充斥着这小片树林
过了一会渥菲雅终于忍不住了她忍着身上的剧痛向着水珠伸出手去水珠的速度很快她完全看不清只好伸着手在空中一顿乱抓眼见就要抓到一滴水珠了她心里不由得有点高兴
然而就在她快要碰到那滴水珠之时它却突然砸到了她手边的树干上融进了树里消失了踪影
渥菲雅沒想到居然会这样顿时惊讶得睁大了眼睛她又向旁边一颗水珠一抓那水珠也是砸向了她手边的树干之后马上消失无踪了
水珠似乎也不想再拖拖拉拉它们在一眨眼工夫不到的时间里汇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球体向着渥菲雅的头部砸了过去
水球的速度比起先前更加的快渥菲雅來不及躲闪被水球狠狠砸中一声惨叫之后她晕了过去
苍涯很快出现在了树林子里看着倒下的渥菲雅道:“比我想象中坚持得要久一点竟然晕倒了这次训练也算是合格了吧”
苍涯抬手水滴全都停止了运动并在渥菲雅上方形成两条晶莹的水带水带从下方将她托了起來 苍涯转身向空地走去水带托着渥菲雅跟在他的后面
回到小木屋一直坐在一棵大树树荫下的艾莉斯看到此景急忙站了起來对着进了木屋的苍涯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去修炼吗怎么弄成这样是不是受伤了”
水带将渥菲雅放到床上之后就出了木屋洒进了空地的土壤里
苍涯出了屋道:“晕过去了而已”
艾莉斯有些生气:“是晕过去了我都看见了请你不要一脸冷静的说这种话我在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苍涯:“她沒有生命危险”
一直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的艾莉斯态度更加不好:“我在问你话呢”
苍涯还是那样带着一脸的冷静道:“那么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