渥菲雅只好闭着眼睛使劲往下一咽感觉眼珠都冒了出來她掩口大叫:“怎么这么苦啊这是不是药呢”
苍涯:“良药苦口你的伤也不轻喝吧”
渥菲雅有些不情愿刚刚醒过來就要遭受这种待遇但是看艾莉斯似乎也相信这个男人只好端着碗硬着头皮闭着眼将药往嘴里一倒慌慌张张的‘咕咚咕咚’几下吞了下去
“这就对了出來吧”苍涯收起碗走了出去
渥菲雅支撑着晕乎乎的脑袋走到外间只见法里和一个长得十分秀气的女孩子坐在那里女孩子有说有笑的她的脸顿时一沉
艾莉斯坐到桌旁帮着苍涯捏着药丸对着法里道:“小子渥菲雅醒了你也说句话啊”
法里扭头一看道:“醒了这边坐吧”
金灵停止了说笑连忙站起來道:“坐这里吧感觉怎样脸色不大好啊要吃东西吗我看还是先喝点水吧”她走到一边给渥菲雅倒了一碗水
渥菲雅嘴里苦得要命急忙端起碗几口就将水喝了个干净
金灵又指着桌上的果实道:“吃点东西吧这果子很好吃的”
渥菲雅笑道:“谢谢这里是什么地方”
金灵:“这里是森林里非常隐蔽的地方了你们可以安心呆在这里”
渥菲雅:“是吗那你是什么人呢怎么绿头发绿眼睛的”
金灵:“啊忘了我叫金灵?克劳兹兰德是木族人这位是苍涯老师你们的老师我爸爸的恩人”
渥菲雅有点记忆:“木族就是我们曾遇到的那种”
艾莉斯:“金灵大概和那些持弓箭的不是一个分支吧”
金灵高兴作答:“是的他们其实是木族中的弓箭手分支其余的还有弩族分支我是遗传自最古老纯正的木族人”
渥菲雅:“是这样啊”她扶着头感觉一阵阵晕眩“怎么回事好晕”
苍涯:“你整天握着那柄剑怎么可能不眩晕”
渥菲雅抬手一看原來自己始终牢牢抓着这柄剑她不懂:“和这柄剑有什么关系吗”
苍涯伸出手道:“递过來我看看”
渥菲雅只好将剑递了过去
苍涯接过剑伸手一拨宝剑出鞘金光四溢
艾莉斯吃了一惊:“居然这么亮了”
苍涯放下宝剑起身找了一小块帛往帛上倒了一种白色药粉几番‘搓’揉之后走过來往宝剑鞘上擦了几擦剑鞘上堆积的黑色污垢几下子就被擦去了那块帛也从白色变成了黑色
被擦除污垢的宝剑终于露出了本体剑鞘通体闪着金色光芒上面大大小小雕刻着十几匹狼每一匹都是精神抖擞全都是奔跑的姿势似乎在追赶着猎物一般张牙舞爪怒目圆睁每一匹狼的眼睛部分都用浅绿色宝石镶嵌光彩夺目狼爪部分更是雕刻得锋利无比使人看了就感觉有刃在喉不得安寝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吃惊这柄剑绝对是世间少有的宝剑啊
渥菲雅惊讶得站了起來道:“这、这柄剑居然……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