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斯看着画上的三孔伤口总觉得不太对劲虽然不是很明白玄异的杀人风格但是画上的这种手法始终谨慎过了头了
如果是玄异的话会怎么做呢
泽斯仔细考虑着他拿过旁边另一张看了看一线封喉然而并不是一击致命而是让对手的血一点点流干之后死去但是很奇怪的是这些血狼的喉咙被割它们绝对会四处奔跑逃窜的啊为什么会一直乖乖等死呢乖乖等死……泽斯猛地豁然开朗这样的程度那个人还是做得到的啊
这样一來确实就只有一个不明白了那个三孔谨慎杀手
黄昏时分玄异才慢吞吞回到了宅邸刚进房门就看见对着窗吹着风的凰攘玉她的头发丝丝轻舞眼眸如橘色的琥珀一般晶莹夕阳映照下的她真是奇迹般的美好啊
玄异忍不住轻轻笑了笑
凰攘玉回头劈脸就问:“跑哪里去了这么半天不要想着耍阴招”
玄异坐到椅子上道:“说了我耍阴招你也看不出來而且女孩子还是温柔一点好吧”
凰攘玉:“温柔是什么东西我的训练课里沒有那种倒胃口的东西”
玄异:“态度不对啊一天不见我心里这么烦躁不安”
凰攘玉举着短刀:“杀了你啊”
玄异看着桌上的棋盘他这既是棋又不是棋仅用黑白两色囊括不进世间的真理大道啊看到的黑就是黑吗看到的白就是白吗已经早就不是可以随意妄断一切的人了如今只不过是要往自己身上堆上更多的罪孽罢了
看玄异一直不说话凰攘玉走过去看着棋盘道:“其实我心里有个疑问这个根本不是在下棋吧完全不像”
玄异还在沉思当中像说梦话一般的回应道:“本來就不是啊只是这里的人都不知道而已”
凰攘玉:“那你这是做什么我完全看不懂”
玄异:“如果让所有人都看懂了我摆这个东西在这里岂不是很危险”
凰攘玉:“话说你最近究竟在干什么好像每次半夜醒來都看不见你”
玄异回过了神邪笑道:“你对我还真是执着都对你那样了还要跟我睡在一个房间再听话的宠物也沒有这么贱卖自己的”
凰攘玉瞳孔放大:“你说谁贱卖”
玄异:“你是期待着我会对你负责任吗别想了吧你是老女人送给我享受的礼物而已真是送羊入虎口啊”
“铛”短刀划过玄异的脖颈钉到了后面的墙上
一股鲜血从伤口上缓缓流下來玄异却毫不慌张的摸了摸脖子看着手上的血道:“啊差点沒躲过”
他居然毫不慌张看着满手的鲜血还能毫不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