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斯看着老人的眼道:“这是真的虽然我沒有看到”
老人不说话了站起來背对着泽斯他肩膀有些发颤
泽斯走上前:“老人家是在哭吗”
这一说老人更是一发不可收拾了仰着头大哭起來:“她死了她怎么可以死她死了她死了”说完大叫大喊着快速消失在了树林深处
泽斯想追过去但是在他反应过來时候老人已经不知去向了他静静在树枝上站了很久才终于转身快速离开
回到木宅子泽斯一直都在想着老人的话他多年的顽固思想被一个本该顽固的老人动摇了这么多年來自己以为对的竟会给自己带來麻烦看來要寻求一条新的道路了他这么想着先前心中的迷茫似乎一下子就被解开了一般豁然开朗
一个士兵急匆匆从外面跑來推开宅子大门就奔了进來嘴里不断喊着:“泽斯大人泽斯大人在吗”
泽斯感觉到了士兵的焦急拉开房门大声问:“什么事”
士兵迅捷的奔过去道:“大人玄异阁下让我过來请您过去一下”
泽斯:“玄异大人好几天沒见过他了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士兵一愣道:“这还真不好说玄异阁下不让说只吩咐到这里请您过去就行了不要说多余的话”
泽斯笑笑:“你受命而來当然还是不说的好但是玄异大人怎么说都是厉害人物我必须有个准备才行可不可以稍微提示一下”
士兵有点犹豫支支吾吾道:“好吧您也是有身份的可千万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玄异阁下”
泽斯:“你大可以放心我泽斯说话从來不骗人”
士兵靠近一些低声道:“其实是关于您宅子里的那位飞羽先生”
泽斯一惊:“什么飞羽怎么回事”
士兵摇着头不愿再说“大人千万不要说是我说了这话”
泽斯有点失神:“你放心吧你可以走了”
“大人赶快去找玄异大人吧”士兵说完急忙离开了木宅子
泽斯看着士兵离去的身影等到士兵完全不见踪影之后他急忙关上房门关好窗户开启密室之后匆匆走了进去來到密室之后又转动房间一个开关地板上刷一声一条地道出现在了眼前他二话不说的走了下去里面黑的看不见任何东西他靠近墙壁在墙壁上摸索着然后按下了一块相对突
起一点点的泥土墙壁哗啦一下裂开來一束强光照亮了整个空荡荡的地下室
泽斯从墙壁里取下发光的东西那是一柄比他高出一截的法杖法杖底色为白色上面泛着点点晶莹杖端部分是一颗幼儿人头般大小的透亮明珠珠子泛着强烈的白色光芒包裹着珠子的是一个圆形金色王冠长长的仗身上镶嵌几颗红色宝石末端是一个底座这样子竖在地面上完全不会倒下强烈的光芒映照着泽斯英气十足的脸一种王者气质完全无法掩饰再次拿起这法杖他觉得它是那么沉重如同上面封印了无数死难的灵魂一样他将它藏在这里这么多年其实是不敢回想数百年前的苦难啊那始终是一段沉重的过往太过在意让他前进的步伐越來越慢了下來而如今真的到了不得不面对的时候了不然自己将会失去得更多虽然从沒奢望过要得到些什么但是他真的已经无可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