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斯靠在椅背上,外面的密林在此刻都化作了虚无,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对着这样一个孩子说这样一些话,不担心会产生坏的后果?可是不管好坏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好结果无外乎继续像活死人一样存在,而坏结果的话他就可以解脱了,离开这个令他不舒服的地方也许可以过得更好一点!既然这样不如想说什么就去说吧,暂时不想去计较后果!
艾莉斯抚摸着脖子上的颈链,它也在散发着柔柔的寒光,“他为什么不给自己找一个朋友呢?”
泽斯如在诉说着他人的故事一般:“因为那是一种不可能实现的梦,在他所处的环境里所有人都将他看做异类,对他抱着或真实或虚伪的崇敬,始终在信任他与不信任他之间无法抉择。而他也活得越来越不像自己,最初的他是什么样子这种事谁还记得。”
艾莉斯抬头看着书架上满满当当的书,又看着被堆放的书籍弄得有些零乱的房间,其实真正零乱的是这个男人的心吧,正因为心里始终理不清,所以才觉得将屋子收拾整齐根本就是一件多余的事情。
他又低头看着手里的书,却觉得怎么都看不进去,像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一般有了些许不安的感觉。
艾莉斯拿起旁边书堆上的一本书翻了翻,上面记载了一些古老神秘的技能,她放下书看着他问:“你总是喜欢坐在窗边看书吗?”
泽斯:“这地方通风,不压抑。”
“呆在自己的宅子里还说压抑吗?”艾莉斯开始思考他先前说的那些奇怪的话,她转过桌子拿起他先前翻看的书,那竟是一本介绍木族的书籍,“看这些书有用处吗?木族已经是一盘散沙了吧。”
泽斯也奇怪这小女孩说话完全不像那种什么都不懂的人,这样子和她的长相实在是不相符,“你知道的还不少。”
艾莉斯实话实说:“母亲她会对我说很多事,我虽然被囚在那个不大不小的地方,可是脑袋不是顽固的。”
泽斯:“你的母亲真是博学的人。”
艾莉斯自豪道:“那是当然!你要是一直这么努力的话在博学这一点上会威胁到我母亲的。”
泽斯笑笑:“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威胁到你母亲的。”
女孩也露出了淡淡笑容:“你终于笑了。”
泽斯有点吃惊,难道女孩这么说是为了让他能好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