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算了!”费雨晴俏眉一竖。神色凛然。“你杨蔚蓝地婚礼。我无论如何都要参加。听着。我要是请不下假来。绝对不许你举行。听见没有!”
这一番话弄得蔚蓝同学哭笑不得,只能下线当没听见。总不能为了费雨晴回不了国,就真把婚礼延后吧!要知道,他们这场婚礼,本就是迟来的!
要举行一场婚礼,琐事繁杂,当然,这些和蔚蓝没有多大关系,她可以清闲地躲在书房里看书,这种时候,蔚蓝自然没有心情去读什么厚重典籍,也是读读小说,消遣一番,古龙的武侠大多看过数次,这一日,蔚蓝便拿出了金大师的《书剑恩仇录》,粗粗读过,觉得老先生果然不愧是一代大家,只是,蔚蓝对这本书却不知为
有大爱,只独独喜欢里面的四句话,十六个字!
拿出宣纸,挥毫泼墨,一行娟秀小字,浮现在洁白的纸张上——情深不寿,强极则辱;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望着这一行句子,蔚蓝叹息了一声,最近她似乎也变得有些多愁善感起来,不自觉地发呆,沉溺于一些以前大约从不会过于沉溺的事务里。
“蔚蓝,你的电话!从美国打过来的。”
杨父的叫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蔚蓝心里一动,从美国打过来的?时迁吗?还是费雨晴那妮子生气自己下了线,不理她,这会儿打电话过来教训自己?
结果,谁也不是,电话过来的是尹浩然,时迁的大哥。
“尹大哥,你怎么有空儿找我?”蓝有点儿意外,随即笑道,“你可是
大忙人啊!对了……时迁呢?他最近怎么样儿?还好吗?”
那边沉了一会儿,尹浩然的声音很温和,只是有些寂寥:“我是听说你和你老公要补办婚礼,所以打电话祝贺一下,时迁目前的身体出了点儿问题,现在正在医院进行治疗。”
“是吗?”蔚蓝怔了怔,其实心里并不太的,最后接触的那几天,时迁那小子的状况已经很明显了,那样的呕吐,那样的削瘦,那样的苍白憔悴,她又怎么会看不到?“那……严重不严重?什么时候能出院?”
“只是小病而已,况且,我的医生是世界上最好的,你不用担心,不过,需要静心调养,医生不许任何人打扰他,所以,你的婚礼那小子大概没办法出席了。”尹浩然的声音迟了一下,低了许多,但是却随即又笑道,“不过,他给你准备了礼物,我这就给你邮寄过去,呵呵,国际运费可不便宜啊,杨大小姐要不要给我报销?”
听见尹浩然的笑语,蔚蓝的心情一子轻松了不少,刚才窒息般的压抑瞬间消弭,忍不住失笑道:“你这个大老板,怎么能压榨我这个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