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位老人。赶到四院地时候。是凌晨三点钟。幸亏这是军医院。从院长到医生都是熟人。要不然。两位老人恐怕要在寒风里等上许久了。那样地话。说不定蔚蓝地身体没有好。她爸妈先进了医院。
“哎,这是造的什么孽!”杨妈妈——戴淑芬戴老师,这位一辈子温和漂亮,从不失态的大才女,艺术家,花了妆容,“我们家圆圆这是怎么了?为什么病得这么突然!”因为女儿从小爱生病,吃药太多,打针输液太多,所以渐渐对医院里的味道敏感起来,一向不喜欢进这个苍白的地方。现在,看到自己的宝贝姑娘病恹恹的躺在医院的床上,她难免心里不舒服。
叹了口气,“我守着,你去家里看着平平和安儿还小,不能没人照顾,人家尹风忙着呢,总不能老麻烦人家。”
杨母点点头,轻声嘱咐:“圆圆醒了之后,给我个电话,我煲粥给你们喝。”虽然不舍得离去,可是金孙毕竟重要,杨母还是回家去了。
整整一个星期,蔚蓝的病情都在反复,似乎体内积蓄已久的病毒,在这个时候一并爆发。她就像沉溺在一个永远也醒不来的梦境里面,梦里什么都没有,只是虚空,充斥着一种混沌的灰色,压抑,黯淡,没有光亮……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多久,不知道是一千年,还是一万年……杨蔚蓝终于觉得眼前有了色彩,神智也慢慢地恢复,当她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身上带着朝露的男人,正半倚在床头儿,修长的手里,拿着一把墨绿色的军刀,轻轻巧巧地削着苹果皮,长长的苹果皮蔓延成一个又一
个温润的圆圈,让人看着,有一种幸福温馨的感觉。
“渴……”
“醒了?”纪南低下,小心翼翼地把蔚蓝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削了指甲盖儿大小的一块儿苹果,喂她吃下去,“感觉怎么样?”
“就是饿得慌。”蔚蓝呻吟着揉肚子,自己的声音沙哑地让她吓了一跳。
“呵呵。
”纪南松了口,还成,知道饿了,那说明病快好了,“你已经睡了一个多星期了,能不饿吗?等会儿爸妈拿粥过来,你先喝点儿粥。”
纪南低声说着,按响了墙头的铃,一会儿,有医生和护士鱼贯进入,给蔚蓝做了检查。
“没事了。杨蔚蓝啊,你以可得注意,自己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一发烧很容易引起肺炎,会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