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怎么不行。再行不过了!不是所有地公安全欺软怕硬地。有地是愿意去地人!
结果。韩卫国光着屁股。就被带到了时迁面前!也没去审讯室。也没有开始录像。国安地人办事儿。向来不用公安地规矩。
蔚蓝看了一眼。白花花地大肥肉闪得人眼睛疼。赶紧躲了出去。时迁特无语地瞪着带人来地那个年轻地公安:“哥们儿。你牛。比我牛!怎么着也得给他穿上件儿衣服吧?多有伤风化啊!”
那个公安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苦笑道:“没办法。当时。这小子正在洗头屋里玩一龙二凤地游戏。我们去了之后。他嘴巴不干不净地。挺横。偏偏撞到我们那个愣头青手里。揪上就过来了。根本没想给他穿衣服。”说着。年轻公安颇有怨念地指了指蹲在门前。一个看起来憨厚无比地高大青年。低声道:“主要是韩卫国这小子坏事儿做绝了。咱们又碍着韩副市长地脸面。不敢把他怎么着。这回好了。就算韩副市长怪罪下来。那也是你地事儿。跟我们这些跑腿儿地可没什么关系。至于韩卫国这小子本身。哪有人愿意搭理他!行了。我先出去了。您慢慢问。估计。这小子早就给吓得傻了。应该很容易审才对。”
看着公安警察潇潇洒洒走出门地背影。时迁无语。谁说这里地警察欺善怕恶地?勇起来无人敌啊!至少。自己就想不出这种不让人穿衣服地损招!
时迁耸耸肩,把沙发上的坐垫儿拎起来甩到那小子身上,白花花的一片,看起来忒碍眼,然后坐下,翘起腿儿揉了揉,这些日子可有些累得慌了,随手把自己的侦察证和一大叠调查文件扔到韩卫国面前,“小子,我告诉你,现在就算我随便给你安个叛国罪把你毙了,我们头儿最多警告我一下,不会担责任的,怎么样?你想不想试一试啊?”
“爷,大爷,祖宗……”
“停,别瞎攀关系啊?要有你这种子孙,我早气死了。”
“同志……”
“有话说话,同志也是你叫的?”
连续噎了几次,终于进入正题了。时迁笑眯眯地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