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不时传出窸窸窣窣地声音。
忽然。“啊!”一声尖锐刺耳地惊呼猛地响起。吓得蔚蓝差点儿把碗给扔了。“怎么了。什么事儿?”蔚蓝跑过去。一拧门把手儿。拧不开。里面上了锁。
过了片刻。屋子里传出纪南地低笑声——“蔚蓝。你别进来。没事儿。就是你这个廉价劳工身上地‘军功章’太多了。文学青年有点儿受不了。哈哈。”
杨蔚蓝怔了怔。哭笑不得地摇头。想起自己老公身上也有不少伤痕。想来尹风也差不太多。自己见得惯了。自然不觉得什么。一般人看见。还真是够呛!
过了一会儿。卧室门开了。纪南想了想。还是把尹风安置在沙发上。他和蔚蓝一起动手。给这小子捂上一条厚棉被。找了个水壶灌满热水。给他揣怀里充当热水瓶。接着。纪南还麻利地用瓷碗给尹风拔了次火罐儿。
“行了。过一会儿烧还是不退。再想法子送医院。”纪南擦擦手。望着被伺候地舒舒服服。包裹地像小婴儿一样地尹风。长出了口气。对蔚蓝笑道。“这么一折腾。我又饿了。”
蔚蓝失笑:“等下。”小媳妇把还算微温的羊汤放火上热了下,把杂面条端出来,让纪南就着热乎乎的吃。
周余一直用很奇怪的眼神儿看着尹风,偶尔也看看纪南,不等大雨停歇,只雨水稍微小一点儿的时候,就再次离开了,蔚蓝想,这次走,他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吧。
“这小子有一股执拗劲儿,简直是撞了南墙也不回头啊。”
纪南把最后一点杂面也塞进肚子里,摸摸圆溜溜的小腹,满足地打了个嗝,“得,回队之后,不知道要加餐几次才能把这回吃的东西消减下去。老婆,我要是胖成小猪儿了你可不许嫌弃我。”
“绝对不嫌弃,肥得流油之后正好杀来吃,省了买猪肉的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