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屋子的人都被雷呆了,仿佛是看到怪物一样瞪着她。他们可不是为了看她才来这的,也不是吃不上肉才来蹭饭的,貌似这些吃喝好像都是他们自带的吧。
“啪——”李成民猛地把酒杯拍在饭桌上,“吃饭,嘴都不闲着。不会说语就趁早把嘴闭上。”真不知道二儿子究竟看上了她啥,闷不吭声地娶了个麻烦回来。
二婶最怕爷爷,被爷爷怒斥了一句的她满脸通红,缩了缩脖子,直到吃完饭她的嘴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其实二婶不是什么恶毒的坏人,她只不过心眼小点儿,爱说人小话,还爱大家都高兴得时候泼冷水。说她多有心计,多会算计人,她倒没有。
饭桌上经过这个小插曲,难免有些冷场。不过男人那张桌没一会儿又重新热闹地推杯换盏,几分钟后女人和孩子们也在刻意地调动下热络起来。必竟大家都不想因为一点小事,而影响大家的心情。
贞淑一家吃过初三的早饭便起程回家了,他们是最早到爷爷家,也是最早离开的,因为明天单位轮到李昊哲值勤。
同来时一样,他们回家时依旧是大包小包,也不知奶奶都偷偷装得多好吃的,就这样她还嫌不够,还想装。挥别出来送行的老老少少,他们踏上了拥挤得回家路。当他们拖着疲惫得身体迈入家门时,天已经擦黑了。
当晚贞淑入睡前最终想过的一道题——
问:过年是什么?
答:过年就是幸福的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