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贞淑错愕地抬起头望着他。
找她?他们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吧?
一旁呆立的毛毛这时才回过神,在李小军逼人注视下,很自觉地推车绕开俩人,走进胡同口。
“毛毛——”贞淑急急地开口挽留,“等我会儿。你放手!”努力想挣开车把上的大手,可那只手却毫不动摇。
“我先走了,明早见。”毛毛头也不回地走进胡同深处看不见了。不是她不想留,只是李小军目光太可怕了,她还想看见明天的太阳。
贞淑,你自求多福吧!
只是李小军找贞淑会有什么事?
想追她?有可能!
哎呀,真可惜!只能等明天早上了。
李小军会怎样表白呢?这个问困绕了她整晚,害她晚饭吃得不香,睡觉睡得都不踏实,连晚间的复习也免了。
眼巴巴地看着毛毛回家,自己却被眼前这个莫明其妙的人困在这里,贞淑不由得气呼呼地瞪着他。
半晌,谁也没有开口。夜很静,空旷的街上只有他们两个。
奇怪的人,把她拦下却又一言不发。她欠他钱,还是与他有仇?
贞淑实在不想和他拖时间,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不善地问到:“什么事?追债,还是寻仇?”总不能老是这样僵着,她可不想冻成冰棍。
“求婚!”如此近距离地看着她还是第一次,他整个人都有点晕晕地。所以一听她的问题,嘴就不经大脑直接说明了来意。
“求婚?!”贞淑整个人如雷轰过,傻掉了。
这家伙脑子没有烧坏吧?
活了两世,第一次被人求婚,却在不对的时间遇上了一个不对的人。
杯具!
两世的杯具,不!是巨杯!
“你确定你的大脑没有问题,没被烧坏过吗?”她什么时候和他有了私定终身的交情?
“我很好,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李小军不甚在意的耸了耸肩。“也不是马上结婚,我们可以先在年前订婚,这样我就可以安心去当兵了。”
整个一个自说自话!她卖给他了吗?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