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生活是一团麻

极品舅去店里准什么好事,白吃白喝是必须滴。不会是大吃二喝完又敲了老妈的竹扛吧?“妈,他管你要钱了?”贞淑的眉毛快纠在一起打成死结了。

“要是那样倒好了。”老妈有气无力的说,“他们不是两个人来的,还另外领了三个人来吃饭。吃饭就吃饭呗,吃着吃着就吵起来了,吵着吵着还动手打起来了,把店里搅得乱七八糟,客人也都吓走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呀!一说我就脑仁痛。”

极品就是极品,行为方式总是出人意料。

“妈,再以后打110。”对于这种人就不能姑息,否则后患无穷。

“我今天就打了,不然他们非把整店都给砸了。他们一看我报了警,就都跑了。你舅他还嫌我报警,说和我断绝关系,再也不蹬咱家门了。”说完,金姬子握着拳不住地轻捶前额,这个弟弟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

“又断绝关系了?上次断绝关系挺了几天?有半个月?”贞淑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没几天,又厚着脸皮上门叫大姐了。”

“死皮赖脸!”贞慧轻蔑地甩了一句。

人不要脸则无敌,这个极品舅像是长在全家人身上,甩也甩不掉的牛皮癣。

家家有本难念地经,歌词唱得好,生活是一团麻,总那解不开的小疙瘩。

一个个的小疙瘩纠缠成的花,就是人生。贞淑家生活中最大的疙瘩就是老妈的亲小弟,贞淑的极品小舅,外加与之绝配的极品小舅妈。

自打贞淑记事起,老妈给老爸下得最多的命令就是替小舅收拾残局。而小舅惹是生非的本事却是一年年地升级。开始还只是与同学动手打驾,再后来发展到不是他把人脑瓜开了,就是他被别人捅了。

贞淑记得最夸张的一次,是她上初中的一天晚上,家里只剩她们娘仨儿坐在炕头讲笑话。正讲得三人都笑瘫在炕上时,大门却被人一阵狂砸。老妈去开门,一会儿再进来时,她的脸色煞白,没有一丝血色。一打听,敢情她的那位极品小舅被人捅了,刀子正好插在喉管和大动脉之间,命是保住了,人也已经住院了,刚才是他的一个狐朋来给她送信。

这件的事记忆太深刻,深刻得让她们娘仨儿记信了一个成语——“乐极生悲”。自此后,她们再也不敢笑瘫,就算有也会硬生掐灭乐极的可能。

打打杀杀中,一大家子人终于苦熬到他结婚了。本想成家后总可以立业了吧,不想却娶了另一个极品进门。

说起贞淑那个极品舅妈也算是身世可怜,自小无父无母,被三对养父养母养大,没上过什么学。进门时,她从里到外穿得,连她所谓的嫁妆也都是我姥姥给置办的,姥爷还在供销大楼的商店里给她安排了工作。老人们不图她别的,只希望小俩口好好过日子。

极品舅妈名叫张淑贤,结婚前还真是可以用淑贤来形容。谁成想,结婚后她渐渐的露出了别一副面孔,一不高兴就在家摔盆摔碗。姥姥实在受不了,便让小舅他们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