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默默的站在一边,却没有说话,当初,就是这个人,把他领向现在这个位置的,明白他外显的实力,而自己,现在没有反抗他的能力。对于男人的话语,并不是无动于衷,最恨的就是把他和凌霄作对比,但是现在,却只能一味的握紧拳头。
“那个孩子,是叫祁笑寒吧。”原以为他会继续说下去,却是突兀的转移话题,随意的拿出一张学生照,凌晨一瞥,照片上正是高中时期的韩笑,飞扬着笑脸,显得神采奕奕。“怎么看都不像啊。”拿起照片,端详。
听到祁笑寒的名字时,凌晨条件反射的抬起头,随即对上男人锐利的目光,错开视线,不由一颤,却没有言语,他到底想干什么,不安的心理越来越强烈。
“如果你还是不能做好分内的事的话,我不介意帮你把障碍清除。”冷冷的说道。随意的将握着的照片一甩,对凌晨,他已经失去耐心了。果然还是不行吗,凌霄,没有人比得上你的吧。
“我会注意的。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凌晨赶紧回答,似乎怕他反悔。凌氏这几年正在被恶意的攻击与排挤,相信眼前的人也很清楚,却始终查不出那个与凌氏做对的人,凌晨对此也十分郁卒,对方似乎是有着强烈的敌意。凌霄在的时候,基本上可以稳住局面,却就着天生不喜争斗的性子,只限接招,从未作出过主动地出击;如今,在他的手上,人员大量流失,凌氏,早已经大不如前了。咬了咬牙,用余光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是故意的吧,为了什么。
“哦——凌晨竟然也会保护一个见面不久的小白兔,什么时候那么好心了啊。”刻意的拉长语调,男人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不是
没看见他的目光,只是不屑去在意。在他眼里,照片上的‘祁笑寒’,就是那种从未被世俗所沾染过的小白兔,难不成,亲手将自己送进地狱的男人想要找到自己的救赎了,这可一点也不好笑。“一年之内,凌氏若再不济,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男人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一年,看你能挽救到什么地步,没有了凌霄的凌氏,还有存在的必要吗?噙着一抹微笑,男人走出了会客室。
一年吗?还真是个难题啊,凌霄死后,整个公司几乎已经被重新洗礼了,反对的人都已经陆续被驱逐,现在的凌氏,充其量不过是挂着牌子的刚刚起步的幼儿,如何承受外来的攻击啊,更别说是走上曾经的正轨了。凌晨心情沉重的想着,怎样才可以保住它,如果是你,会怎么办?凌霄……
一个人关在室内,凌晨久久的没有回神。压力之下,凌晨不由得怀疑自己,难道我做错了吗,得到我应该得到的,有错吗?自己精心设计的这个局,原以为会如愿的走下去,却没想到凌霄会那样子的接受死亡,那个眼神,明明是早已知晓的吧……为什么,会这样,果然我还是不行吗?不会的,他能做到的我也一样,我会让你们知道,凌家不是只有一个凌霄。原本低着的眼中放着摄人的光,有一种决绝的断然。
“先生要回去了吗?”安洛斯恭敬的走在一边,对着刚出里面出来的男人说道。这个男人,是‘他’承认过的唯一的敌手,同样强大的存在,却更有攻击性,虽然当时并没有露面。在凌晨谋取凌氏之后,作为凌霄的忠实的部下的安洛斯便离开了凌氏,始终对凌霄意外身亡的事抱着怀疑的他,毫不犹豫的接受了这个男人的橄榄枝。
“不,我想,应该去见见那个人。”男人玩味的说道,第一次见凌晨那么在意啊,怎能不毁掉呢,“安,你先去安排酒店吧。”
“是。”对于他的话,安洛斯从不质疑,就像曾经对着‘他’一样,被信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