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那些蹦跶着不想补课的人安静了,开始乖乖的上学。
c市的夏天是出了名的热,就算教室里有空调可是要知道一个教室40个人,空气很快就变得浑浊,不开窗透气就有一股怪味儿,开窗又会热,于是大家又在开窗和不开窗之间纠结。
每天除了补课还有一大堆的练习留给我们做,每当这时候,同学们总是哀号得好像被人虐杀一样,老师们就会引经据典:“看看你们什么样子,还不如初中部的学弟学妹,人家初中部的初一自愿补习只有十个人回家,每天作业也很多从来没有人叫,参加中考的人都这么有自觉性,你们这些参加高考的怎么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每逢这时候,我的心里就有一种自豪感,因为陶然就是自愿补习的一员,每天晚上回去,他都捧着厚厚的练习册问我问题,实在是个勤奋上进的好孩子。
补课进行到两周,一天,老师宣布,补课时间要延长两周,也就是本来一个月的时间变成一个半月,本来已经缩水一半的暑假,现在更是只剩下四分之一。
哀号是没有用的,老师们的用心也是良苦的。
在我们补课的第三周,大家正坐在教室乖乖的上课,突然教室门口有两个人架着摄影机晃来晃去。
然后就有保安人员跑来,粗暴的要把他们拉走。
“你们要做什么,我们是有记者证的,记者有采访的权利,你们再动手我就把英才殴打记者这件事报上新闻!”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拉着挂在脖子上的牌子激动地说。
此言一出,保安果然住手,几个人僵持在那里,坏就坏在这几个人是在教室门口闹,声音和视线都相当地清楚,弄得我们想好好上课都不行。
不久英才后勤主任冉主任来了,她威严地说,“小伙子,不要用上报纸来威胁我,我吃过盐比你吃的饭还多,我认识市里宣传部的人,只要我一句话,我敢保证今后c市没有一家报馆敢用你!”
“您怎么称呼?”刚才那个很激动的小伙子客气地问。
“我姓冉,英才的后勤主任,你可以叫我冉主任!”冉嬷嬷相当有范儿的回答道,在她看来,这个年轻人已经完全被她震住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嘛,于是冉嬷嬷很宽宏大量地说,“只要你把刚才拍的带子交给我,并且保证这件事就此了解,我也不会继续追究下去。”
“冉主任,我姓白,叫白东
仞,c市晨报记者,我的顶头上司的名叫曹平,他办公室的电话是xxxxxxx,只要您可以让我的上司打电话给我让我把带子留给你,并且不上报此事,我立刻就按照您刚才说的办,不然还请你让这一众保安让开,或者您希望110来调节此事?”白东仞语气平和,态度不卑不亢。
冉嬷嬷被他气得话都说不出来,又无计可施,这件事情闹大了吃亏的还是英才,虽然暑假暗中补课的学校不在少数,可是被曝光和没有曝光的影响是不同的。所以冉主任只好眼睁睁地看着白东仞和他扛摄影机的同时大摇大摆地离开英才。
“主任,怎么办?”保安的头头担心地问。
“哼,小记者一个,没有眼力劲,以为报了个新闻就能出名,我不信他还能翻了天去!”冉嬷嬷气愤地离开了。
下课后,我,温丽丽和沈悦立刻聚在一起八卦。
“据说冉嬷嬷的后台非常硬,她家里有好几个亲戚是市里的高官。”温丽丽的小道消息总是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