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是真理,随着接触面的扩大,人心易思变。
老百姓这样来形容这种野心:人哪,有了一万想十万,有了十万寻思一百万,有了一百万想要有五百万、一千万。
事实上呢,社会上客观存在着一种现象:白领看不起蓝领,觉得自己比那些个下车间卖苦力的工人高一等;金领又看不上白领,认为他们小富即安且沾沾自喜,实是目光短浅之辈……
食物链永远是一环扣一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虾吃水草,如是而已。
齐雪芹目前的身分介于白领与金领之间。
往前一步即是金领。休看这仅是一步之遥,迈过去却不容易,况且,金领之上还有老板呢。
一个女孩子,年纪轻轻都做到她这一步,其人地聪明、或者说是精明可见一斑了。
齐雪芹认识于乐江有那么一段时间,一直表现的像个现代女性,性格爽利说话做事绝不脱泥带水,成功赢得他的赏识后,在某个微妙时刻,从你情我愿开始了一段暧昧的情感纠葛。
八月里,
齐雪芹发现自己怀孕了。
母凭子贵这一套,在于乐江这边行不通。仔细思量一番后,齐雪芹直接找到于家。最后于老爷子发话:这个孩子于家认了。
老人家之所以肯妥协,实在也是没办法。大孙子说啥不肯结婚,他这把子年纪,指不定什么时候两眼一闭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到现在没抱上重孙子,始终都是他一块心病。
于乐江却不肯认。
他生平凡事大都顺风顺水,少有人敢逆着他意来,况且是这种大事,根本不在他预期之内。他向来注意做好防护措施,如今细细回想。确认自己中了算计,心下只觉得恼怒,哪有一点迎接新生命到来的欢喜之情?
“……好,我知道……嗯,我现在就过去。”
大山挂上电话,脸色略有些凝重。眉头微皱。
董洁不解的歪头问:“哥,怎么了?”今日是他们每月例行一次的复诊日。
眼睛恢复了也就无事了,麻烦的是右小腿,相对于养伤日子的难熬来说,更难熬地是骨折恢复期地功能锻炼。
功能锻炼是肢体康复的必由之路,任何内服、敷药和先进仪器均无法代替。它十分重要,又相当痛苦。足足有大半年地时间,董洁因为它吃尽苦头。
然而事情至此不算完,董洁右腿常常在早晚温差变化比较大地夏凉之夜。或是阴雨天时丝丝拉拉的痛。虽然不至于像医生介绍的有些病人会痛到无法忍耐,非服用止痛剂不可的程度,却也是酸痛的让人厌烦的紧。
现在已经是这症状了。到了刮北风下冷雨地冬季不是更受罪?大山想到这个就难受,专门找医生请教,并且学会了穴道指压法的止痛方法,每日睡前醒后都要做上一会儿,赶上她不舒服时,能为她按上大半天。
骨折的内固物容易刺激软组织,有压迫神经血管等并发症,是以大山每月至少要带董洁来医院一次拍片,小心无大错。务必使一切不良症状早发现早治疗把它掐灭在萌芽状态。
“走,咱们去安贞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