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浩然有所领悟。
这些话,要不是他和大山实在是多少年的老同学兼老朋友,相信他是不会说的。
曹浩然心中感激,嘴里却反驳道:“我现在可是有老婆的人了,你这么说,不怕我告诉康康?小心她找你算帐。”
大山摊摊手,笑道:“哎呀,开个玩笑,咱们自己人说话用得着那么一板一眼?知道你不是那种人才我才敢这么说。你要是那种为了钱途连婚姻和感情都赔上地人,别说康康,我头一个就饶不了你……”
谈完了正事,曹浩然心情放松许多。
拿起桌上地茶杯,一口喝掉杯中的凉茶,看看表,道:“这一耽搁就到了饭点,今天这顿饭我请,想吃点什么?”
大山无所谓地笑笑,“随便,你做主好了。”
“你也跟我这么说?这话我最近听的都有些怕了。”
曹浩然摇头,用略带抱怨的口气道:“出去应酬,领导们也爱说随便,那就得拼命揣摩他们的爱好,还得根据他们的经历来推测有什么饮食禁忌……那里是吃饭,纯粹是吃钱,那种饭,吃起来真伤胃。”
这种心情,大山完全能够理解。
商场上的应酬免不了酒和色,尤其是最近这两年。不过大山始终不习惯这些,饭局虽然去,酒却喝得少,如果遇到有叫女人坐陪的场合,总是凑个礼数,很快就走。即使坐着,神色间也总是淡淡。一来二去,众人都知道他的脾性。
好在生意做大了,手里往往掌握了主动权,如此特立独行,也只被人说做是个性。
“出外应酬时少喝点酒,回去
后多少吃点好消化的东西……”
说着话,大山笑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变的柔和起来,“我每次在外面应酬完了回去,小洁都给我准备了别的,有时候是一碗馄馄,有时候是一些清粥小菜……”都是最普通最常见的东西,可是那种感觉却让人觉得十足窝心。
曹浩然羡慕道:“小洁可真细心,兄弟,你福气大了。我们家那位,能有那心思?嘁,人家还一肚子委屈:你在外面大鱼大肉,我在家清茶淡饭,你还不对我好点?我在外面得巴结领导,回家还得哄老婆,做男人,苦啊——”
听着像是抱怨,但是提到康康,他眼睛里却是透着十足的喜悦。
多年的感情终于要修成正果,婚期订在国庆,这次所有当事人一致达成共识,无论如何,日子不会再变了。
“大山,你和小洁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小洁也满二十周岁了,干脆别拖了,国庆和我们一起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