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洁接过他擦完头的毛巾,仍旧坐回桌边,“玩的很开心,也有点累,可是睡不着。”
“还不上床?怎么老摆弄那块石头。”
“哥,我有个想法。刚刚你没回来时,我突然想到的。”
董洁一边思索一边道:“如果是利用俏色做玉雕,那么这白色的砂心是水晶,是不是也可以利用起来呢?哥,如果把水晶雕成白雪,当做是景物的一种,把大片地水晶雕成雪景,怎么样?”
大山偏头琢磨片刻,双手一拍道:“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应该是个可行的办法,蓝色的可以雕成大海和天空做背景,白色的雕成雪后的大地——很贴切呀,我给区厂长打电话。”
董洁赶紧提醒他道:“哥,很晚了。”
大山一边拨号一边道:“有了好主意要立刻告诉他们,集思广议,如果这个想法真的可行,区厂长会很高兴我这个时候打扰他……喂,区厂长吗?是我……不好意思,现在打扰你,我突然有个想法……”
董洁拿他没办法,“哥,我看,你也是一直对那些玛瑙料石耿耿于怀,我还以为你真的不在乎那笔损失呢。”
“做生意这种事,必须要计较。有道是人情送匹马,商争一毫厘。我们自己花掉这
笔钱无所谓,用来帮助别人也无所谓,就这么白白浪费不行,”他耸耸肩,拉她坐到床上,“我是有点不能接受。”
“你现在真的变成彻头彻尾的商人了。”
“这样不好吗?”
“好,当然好,”董洁爬上床,躺到他身边,“都做了商人,当然要像个商人啊,要不然难道——”
“难道什么?你还真爱想啊。”
“什么啊。”董洁掐掐他胳膊,笑着把脸贴过去,“要不然闲着做什么?人类地大脑之所以比别地动物容量大,就是要用来思考啊。不过,”她皱皱眉头,支起身体道:“哥。我这人是不是真的很怪啊?”
“怎么啦,”大山挠挠她微扬的下巴,“突然这么问?”
“嗯,我不想变的和一般人不一样,可是我好像是真地跟别人不一样。”董洁有些苦恼的样子,敲敲自己的额头,“我就是喜欢胡思乱想。一刻也停不下来,这个习惯好像不太好,我有时候一边做事一边想东想西,注意力都不能集中,怎么办呢?哥,我好像变成一个与别人不一样的奇怪地人了。”
“只要你不觉得累。没什么大不了地。你看,你现在不就想出了一个有用地主意?再说了,”大山笑起来,“我不嫌弃不就行了?”
“嫌弃?”董洁不满地撇嘴,“哥你还真会用形容词,嫌弃——哼哼,你要敢嫌弃小心我咬你。”
“是是是,我好怕哦。”大山搔搔她的胳肢窝,“睡吧。真的很晚了。”
“我知道。晚安。”
“晚安,”大山回了她一个晚安吻,双唇微贴,没敢吻的太深,免得引起情动。
他关上灯,在脑中想着刚刚她说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