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喝住她,一脸歉意的对大山解释:“你们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医生说她这是得了什么产后忧郁症……”
大山把这两人送到门外,就看到大门不远处另停了一辆车,一个男人正倚着车门抽烟。
再仔细一打量,也不陌生,是打过一次交道的熟人——于乐江。
“姐,姐夫!”
于乐江把抽到一半的卷烟扔到地上,用鞋捻熄,迎上来叫道。
“乐江?”
男人有些奇怪,低声问他:“你怎么来了?”
“姨妈在家等你们俩,等急了。我给你们家挂电话,说是你们俩来这边了,我过来接你们。”
男人要陪女人回娘家地,只是来这边拜访,先去商场买礼物,又安抚了半天情绪不稳地妻子,以致于耽搁了太长时间,让老人家等着急了。
于乐江是自己开车来的,待那夫妻俩个上了他们自己的车,车子驶远后,他走到大山跟前。
“李悠然,你好。”这世界真小,转着转着,大家又见面了。
大山也有同感,“他们是你姐和姐夫?”
于乐江点头道:“嗯,我表姐,姨家的女儿。”
他迟疑了一下,问道:“我姐从小脾气就大,这
次没了孩子,情绪一直调整不过来,我们也不想她再受刺激,只能慢慢劝着她。她没有乱讲话吧?”
董洁不跟他客气,撇嘴道:“我们没想着要谁感恩,可是,我献血是为了救人,害得我自己到现在还得喝苦死人的中药,你姐的意思,倒似怪着我们一样,冷着一张脸,上门来给我们添堵,真是岂有此理!”
于乐江脸色尴尬,打了哈哈,“董小姐,你也是女人,多理解一下吧。一个母亲突然没了孩子,心情坏到蛮不讲理,也是有可能的。”
“我不是女人,我是女孩,未成年的小女孩!”
董洁伶牙俐齿的反驳他,“谁没有脾气呀?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我们一片好心,到最后不成恩反成仇,到哪里说说,也没有这个理儿吧?我也是哥哥宠着长大地,我们清清白白做人做事,到现在,我看过谁的脸色?心情不畅快,回自己家摔盘子摔碗爱咋咋地,没人计较,到别人跟前摆脸色?哼,谁也没有这种权利,我才不吃这一套……”
大山由着她说,他自己也有些着恼,况且他们上次见面,谈到最后气氛也不怎么愉快。
于乐江到医院里查过。
董洁大小也算是个名人,这几年大山为了给她调养身体,请医生跑医院,许多人都知道她的身体情况。
于乐江做事有一些霸道,良好的家境和顺遂的成长经历,使得他养成一种高人一等地优越感,但本质上,他还算是一个讲道理地人。
他举手投降道:“好吧好吧,我认输,大小姐,我替我姐跟你赔礼道歉,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