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援朝和韩盼夫妻俩下班过来接孩子,小家伙又想起来这事,扑进父亲怀里,手舞足蹈地一边比划一边说:“姐姐怕、虫虫,哭。羞羞脸!”他刮着脸皮,然后仰起头,咯咯笑的一点也不害燥,“我也、哭了,哥哥抱。哄我、和姐姐!”
韩盼听的一知半解。问大山:“小峰今天又淘气了吧?”
“没有!”小家伙先是大叫,在爸爸的注视下。绞着手,声音也越来越低,“没有……”
大山摸摸他的头安抚,“没事,就是在院子里玩的时候,小峰发现了一条虫子,吓了小洁一跳。”
韩盼笑着摇头,“那就难怪了,小洁是真的怕虫子。我记得,有一次我和她上街,路边有效区的农民进城卖新鲜地玉米,我想买几个回家煮着吃。小洁挑着挑着,忽然大叫一声,把玉米远远扔开,因为呀,她看到了一个玉米穗上趴着一个虫子,呵呵。”
董洁用手捏捏隐隐做痛的嗓子,低声有些羞郝道:“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怕那东西……”
大家说笑了一阵儿,接着去吃晚饭,董洁也疏忽了,没有及时找药吃。
到睡觉前,嗓子的不舒服进一步加剧,她不想哥哥担心,翻了一粒消炎药吃了。第二天,情况开始加重。
好久没有感冒了。经常发烧生病的日子,对各种不适的症状容易习以为常。现在难得生病,那种不适就跟着成倍的放大。
嗓子疼、头晕、一阵阵发冷、四肢酸软、鼻塞却不耽误流鼻涕、咳嗽,最难受的,是老想呕吐,反胃的感觉很折腾人。大把地吃药,症状反而越来越多,像是探望久违的老朋友奔走相告一样,陆续来访,并且热情的留下盘旋不舍得离开。
“哥,你别靠的太近,当心我把感冒传染给你。”
话是这么说,行动可一点看不出来,仍然把身体偎进人家怀里。不舒服的董洁有点粘人,她自己都没怎么感觉出来。“怎么办?我们明天还得赶飞机呢。”
大山拍着她地背,缓解她突然的一阵急咳。他心里也着急,她每次感冒,最少都得延续一个星期,可,这时候,他们哪里有时间耽误?
“呕----”
董洁一阵反胃,对着端到自己跟前的脸垃圾筒干呕了几声,吐出几口清水,接过哥哥递来的温水漱口后,无力的倒回枕上。
大山摸摸她有些汗湿发潮地前额,“别急,我已经打电话叫医生了,明天----不走了,推迟两天再动身。”时装周二十六号开始,到巴黎后,应该有时间接受一些专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