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身再冲回去,进得屋里,便被大山一把捞进怀里,皱眉道:“跑这么急做什么?当心吸一肚子凉风,回头又咳嗽起来。”
董洁眼睛只顾得上打量姜红叶了,端量张牧给人量完尺寸,正问对衣服有什么自己的要求,那姜红叶,只一个劲摇头,末了小声道:“我不懂这些,张、张大哥做主就好。”一张脸,偷得天边一缕晚霞,红得愈发让人心怜。哈,对美的欣赏源于人类天生对美好事物的向往与追求,这是没有年龄界限的,张牧和大山两人眼睛都看直了。
“哥,你和张大哥先出去,我有话同这位姐姐说。”
大山一头雾水,却不忍拂她意,招呼张牧走了出去,但见董洁门缝里探出头道:“哥,走远一点,不许偷听我们讲话。”
张牧看看他,“这是啥意思?”
大山摊开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过后,两人手牵手慢慢往村长家走。路上,董洁简单说了一下姜红叶的身世。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部故事,说起来不过三言两语轻描淡写,故事中的酸甜苦辣,几番痛苦挣扎和坚守,也只有当事人自个儿心里明白。大山蹲下身子,点点她鼻尖道:“你是不是邀她去咱们服装厂上班了?”
董洁笑嘻嘻点头,“哥,你不觉得红叶姐姐很漂亮么?”
大山斜眼瞅她,“天底下漂亮女孩子多了去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也被迷住了?”
随即头疼道:“天啊,这事要被人知道了,我们还不得被烦死?跟别人都说厂子满员,一个人也插不下了,现在这样做,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