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真的生气了,水容为她抱不平她知道,但是水容也不想想,萧望的火爆脾气,还在这里添火,万一他毛糙起来,去质问慕珂,让慕珂下不来台,最终吃亏的人又会是谁呢?慕珂极其严肃的瞪着水容,水容这才讪讪的不说话了。
慕云出来的急,身上也没带纸笔,只好比划一通,然后让水容将她的意思说给萧望听。
水容老大不愿意,厥着嘴道:“我们小姐说,大小姐是恼她不顾脚伤跑了出来,其实大小姐对我们小姐挺好的……”末了,水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嘟哝了一句:“鬼才相信……”
萧望不是傻瓜,他明白慕云的意思,让他别管闲事,是啊!就算他想管,他也管不了,他凭什么去指责秦大小姐?指责一下能管什么用?他很快就要回京城了,而慕云的生活还要继续。突然觉得很无力,就算有满腔的热血,满身的力气都无法驱赶走这份无力,他可以拔刀相助,可以为她跳下山崖,因为他相信可以救得了她,现在,他只有无奈,深深的无奈。
“你先回去,我带孙大夫过来给你诊治脚伤。”萧望说了这句话,转身离去,双拳在长袖里握紧,紧到关节咯咯作响。
到了下午,杨知府亲到别院,把审理案件的结果告知萧家兄弟,这案子说复杂那确实复杂,可以追溯到去年告破的劫持晋商案,匪首之一陈皮二被捕拘押在大牢,这伙人企图劫持杨家人要挟官府释放陈皮二,为此他们已经筹谋了数月,终于等到今天这个机会,没想到半路杀出萧家兄弟,使得他们功亏一篑,死的死,抓的抓,据石头他们交代,他们的匪窝就在济南府南郊的一处农庄,袁捕头已经带人端他们的老窝去了。
所以杨知府一来是给出个交代,二来是向萧家兄弟表示谢意,三来,正式邀请萧家兄弟去杨府做客。于情于理,于公于私,杨知府都要好好款待二位。
萧慎婉言相拒:“杨大人盛情,晚辈心领了,晚辈这次来济南是来探望外祖母的,已经在济南耽搁了多日,京里还有要事,晚辈明日就要回京了。”
杨知府不免有些失望,可人家已经说了京中还有事,这位萧二公子做什么的他是不清楚,但他知道这位萧大公子是詹事府的人,詹事府是做什么的?那是为太子做事的,他敢强留?好在,有了这次的事情做借口,以后登门道谢也是理所当然,趁机可以攀上永宁侯,要知道当今几位侯爷里,最受皇上器重的就是永宁侯。
想到这,杨知府拱手道:“既
然大公子二公子急于回京,下官也不敢挽留,正巧下官六月要去京城一趟,到时候再登门道谢。”
“杨大人太客气了,晚辈不过举手之劳。”萧慎客气道。
“其实杨大人该谢的还有一个人。”萧望插进来说话。
“哦?还有一人?请二公子告知。”杨知府恭谦道。
“就是秦家四小姐,若不是她舍己救人,只怕知府大人的千金就要落入贼人之手了。”当时的情形萧望看的真切,玉敏是慕云放跑的,而那个傻瓜,居然不跟着一起跑,反而留下来,当时他就生气的骂她猪脑。
原来二公子说的是秦家那位哑巴小姐,具体的情形杨知府不是很清楚,但他家的玉敏聪明伶俐,还需要一个哑巴来救?他不太相信,不过既然二公子这么说了,他也就不反驳,打着哈哈道:“应当要谢,应当要谢。”
萧望这样做,只是希望慕云回家以后能借着这点功劳不至于受到责难,他能帮她的只有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