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庙使者。””您可曾接到帖子?”
萧宁按住慕容泽的手,含笑道:“接到了。”
“三日后,贫僧等候萧施主。””宁宁不会去。”慕容泽语气冰冷,神庙使者道:“齐王殿下请受礼。”
萧宁会不会去神庙,慕容泽做不得主,见慕容泽很生气,萧宁轻笑:“你不受礼,我如何送你礼物?”
慕容泽的瞳孔亮比繁星,“宁宁,你是说?”
萧宁喝了口酒,斜睨了傻愣愣的慕容泽一眼,“我说过的话,何时不算数?”
“算数,算数。”
慕容泽催促神庙使者道:“快点,快点。”
慕容泽单膝下跪地,神庙使者取来金杯,佛家兰花指沾水,弹起金杯里取自神庙的神水,水滴落在慕容泽头上,神庙使者诵围着慕容泽转圈圈,一边弹水,一边诵读驱苦送福经,银安殿的贺寿之人齐齐下跪,除了北燕王爷外,无人能人神庙使者如此。
萧宁也起身,但她并没跪下,她有两三日闭门不见慕容泽,萧宁重新将林琳留下的书籍翻看了一遍,找出抗生神庙的方法,林琳说过些,但远远不够,通过三日的静思,萧宁大体上有了构想,神庙是否威压北燕皇权,同萧宁关系不大,萧宁肯答应慕容轩是为了慕容泽占了四分,同林琳较劲占了三分,如果萧宁能做到林琳不曾做到的,她起码不输,另外三分是萧宁很闲,相夫教子她上辈子做过了,今生重复很没趣,不管是骂名还合适称赞,萧宁都想给留下点什么,后世人会通过史书知道有萧家女,知道萧宁。
“你同阿泽?”
在神庙长使者站在慕容泽和萧宁中间时,慕容轩轻声问道:“你给了他?”
“给他。”
慕容轩挣扎了一瞬,握住萧宁手臂,萧宁甩开慕容轩,轻声道:“我会帮你,但我不会是你的女人。”
慕容轩收回手,慕容泽收礼完毕,几步走到萧宁跟前,弯腰将萧宁打横抱起,“她即便没嫁给本王,萧宁就是齐王妃。”
慕容轩绝望般的阖眼,众人目送慕容泽抱着萧宁离去,拓跋玉心中有了主意,笑得妩媚极了,没人比她更了解慕容轩,越是得不到的他越不会放手。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太抽了,某闲好不容易上来,将更新放在了作者有话说里,抽得后台文章都没了,昨天死活登陆不上,真的不怪某闲,泪。
齐王慕容泽寿宴,虽赶不上燕王慕容轩寿宴的隆重盛大,因南齐是慕容泽平定的,他有是燕王之下的第一人,遂在慕容泽寿日时,道贺的人很多,将齐王府的银安殿挤得满满当当。齐王慕容泽穿了暗红窄袖锦袍,腰缠着玉带,束起金冠,刮了胡子,因喜庆的日子,慕容泽身上煞气少了,显得他丰神俊秀,道贺之人看后发觉,齐王殿下堪称天下第一美男子。
这话他们不敢当着慕容泽的面说,许多小姐看红着脸庞含情脉脉的偷偷看向慕容泽,期望位高权重,俊美无双的齐王殿下的垂怜,此时她们忘记齐王的煞神之名,忘记了慕容泽的坏脾气。
寿宴开
始后,燕王慕容轩,太后拓跋玉,皇帝慕容悔都到齐了,寿星慕容泽面带焦急,频频望向银安殿门口,对众人的贺寿心不在焉,酒宴上少不了歌姬舞姬,拓跋玉身边跟着拓跋红,她虽然被慕容泽打了,但看见今日的慕容泽,拓跋红痴恋慕容泽,拓跋玉笑吟吟的说道:“阿泽,天下归于北燕,你和红妹妹的亲事不好再拖了,哀家等着喝你喜酒。”
慕容轩捏着酒杯,扫了一眼拓跋玉,“本王逼迫不得阿泽,太后娘娘不必为阿泽操心费力。”
拓跋玉将娇媚的容颜展现给慕容轩看,如星辰的眸子褶褶生辉,“阿轩,你不显看阿泽成亲?他该娶亲生子,延续香火。”
慕容泽冷哼:“本王的事没你插嘴的余地,今日明确的照顾你,我一辈子不娶亲,也不会娶拓跋红。”
“你给本王滚得远些,再出纠缠本王,以齐王妃自居,本王见一次打一次,再不悔改,本王领兵去同你父亲说理。”慕容泽大口喝了闷酒,方才愉悦消失殆尽,阴气沉沉,萧宁没来,她没来。
拓跋红被慕容泽绝情的话吓住了,”泽哥哥···”
‘啪。’
慕容泽将酒杯甩到了拓跋红身上,“谁给你的胆子?本王的名讳是你能叫的?”
拓跋红身体瘫软,齐王慕容泽太可怕了,慕容泽扯了扯下颚处记得明黄色丝带,他很少带金冠,不是听说南齐士大夫都戴金冠,萧宁喜欢的话,慕容泽绝不会戴。
“阿泽同红妹妹的婚事是神庙定下的,你们是天作之合,阿泽,如果你再看重什么人的话,可领进府里做侧妃,红妹妹贤惠大度,不会为难于她。”
拓跋玉含笑,看向神庙使者,“大师,是不是推算个好日子,让他们早日完婚,红妹妹是神庙掌使的候选,他们两人的婚礼可不能马虎,一旦红妹妹被老天选为掌使,阿泽能娶到红妹妹是福分呢。”
“太后娘娘,你人老痴呆糊涂了?本王的话你没听懂?就算老天瞎了眼,选她为神庙掌使,本王也不会娶她。”
慕容泽不仅骂了太后,连神庙都放在一起骂了,虽然说是老天爷选掌使,其实还不是神庙的老和尚说得算?慕容泽又松了松金冠的带子,“今生本王只会娶一人——萧家大小姐萧宁,其他人都给本王有多远滚多远。”
“阿泽。”
慕容轩无奈的摇头,向神庙使者说道:”大师勿怪,阿泽的脾气是本王宠坏了。”
“阿弥陀佛,贫僧不敢怪罪齐王殿下。”
神庙使者稽首,道:“贫僧今日前来,一是为齐王殿下生辰日摸顶洒金水,二是为掌使候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