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上心头就有此口不择言,华烟实在不明白,比身份,她是本家嫡女,华灼是嫡支的嫡女,就差了她一层,比容貌,她也更胜一筹,在京里淑嫣圈中,也算得是首屈一指,华灼本该处处仰视她,可是偏偏事实却是处处无视她,不管她在华灼面前怎么炫耀,这个什么都比不上她的女孩儿就当没看见一样,不嫉妒,不羡慕,甚子连点儿自卑之心都没有。
“六姐姐,对不住,我一时走神了。”
华灼笑笑,没接华烟的话茬儿,缺心眼儿的女孩儿,说出来的话自然是有口无心,她要是连这也计较的话,当时被舞阳县主打耳光时,早就不顾后果狠狠一记耳光打回去了。她不是有容人之量,只不过不想节外生枝。
华烟气窍生烟,看看,看看,就是这种不以为然的态度,才是最气人的,她宁可华灼针锋相对的骂回来,那样她还觉得高兴一点,可是现在这样子,就好像她是在无理取闹一样。
“装模作样。”
“喂,华六小姐,你够了没有,华姐姐又没得罪你,她一让再让,你却得寸进尺,到底谁没有教养呀。”
程宁听着,终于忍不住了,为华灼打抱不平。本来她还奇怪,华灼要见庄大夫人,为什么不从亲族里求长辈引介,反而要自己的母亲出面相助,现在看到华烟的态度,她算是明白了,这算什么姐妹呀,还不如她一个外人来得亲密。
华烟斜睨了她一眼,傲慢道:“你是谁呀,我们姐妹说话,关你什么事儿。”
“你……”
程宁原就不善言辞,哪里会跟人斗嘴,被华烟这么一说,脸蛋顿时涨得通红。
华灼眉头一皱,道:“六姐姐,我与程妹妹情逾姐妹,你
这样说实是过分了。六姐姐还有事,只管忙去,想来还有许多人不曾见过姐姐手上这块玉佩呢,我和程妹妹去旁处说话,就不打扰姐姐了。”
程宁听出这里头的讽意,噗哧一笑,方才的气恼刹时间就消了。却是轮华烟涨红了脸,这分明是讽刺她爱炫耀,眼见华灼拉着程宁要走,她一把扯住衣袖,怒道:“你休走,把话说清楚。”
华灼用力扯回自己的衣袖,淡淡道:“怎么,六姐姐非要我嫉妒羡慕一番,才觉得高兴么?那么就当我嫉妒羡慕姐姐,我眼红,我难过,我欲泣无泪,还请姐姐放我一马,可好?”
“我、我……你……”
华烟被她的以退为进搞得说不出话来,她是要华灼嫉妒羡慕,可是要的不是这种嫉妒羡慕,这哪里是嫉妒羡慕,分明是不耐烦了,低头送瘟神的语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