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阳县主愣了一下,脸上的怒色渐渐缓了下来,欲言又止,看向了林凤。
林凤立刻就知道舞阳县主这是不想当着她的面说,犹豫了一下,才缓缓起身,笑道:“方才茶吃多了,我去更衣,八妹妹,你替我陪陪舞阳姐姐,我很快就回来。舞阳姐姐,我先失陪了。”
言下之意,是要华灼不用担心,她不会离开太久。司时也是告诉舞阳县主,别想做什么对华灼不利的事情,有什么话赶紧说。
待林凤出了暖阁,华灼就看向舞阳县主,又给她添了一次茶,才笑道:“县主,咱们见过几回,虽不是朋友,但也算得上熟人了,若你真有难处,华灼不才,愿尽绵薄之力。”
舞阳县主抓起茶盏,再次一口饮尽,随后把茶盏往几上重重一放,道:“你这人也算爽快,那我就不跟你玩虚的,拐弯抹角的话,我还怕说了你也听不明白。只是丑话我要说在前头,今日之话,出得我口,入得你耳,再有第三人知道,你信不信我可以让皇舅舅灭你全族。”
华灼哪里会被她吓住,舞阳县主再受宠,当今圣上也不会这样任她胡来,不过也隐约猜出舞阳县主的心情,大抵是拉不下面子,又或者是要说的事情有些羞于启齿,这才借故发狠,于是她很配合地在面上唯唯诺诺,道:“请县主放心,我守口如瓶。”
舞阳县主这才松了一口气,当然,是不自觉的,似乎连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紧张,以及因为得到华灼的承诺而随之放松。
“我问你…………。”她咬了咬唇,一狠心,豁出去了,“我问你,你跟韦浩然之间,是什么关系?”
“啊?”
华灼被问得直愣神,她和韦浩然之间有什么关系?唔…………确实有,他是庄铮的表哥,以后也就是她的表哥了,不过………这让她怎么回答,毕竟婚事还没过明路,眼前义变数横生。
正在她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回答时,舞阳县主的脸色已经渐渐变得十分难看,她把华灼的犹豫看成了欲语还羞。
“无耻!”
一记耳光毫无预兆地打在了华灼的脸上,打得她脸一歪,震动使插在白裘帽沿上的那朵红玛瑙芍药花松落,掉在地上啪地一声,摔成了几片。
“县主?”
华灼捂住脸,惊愕地看着舞阳县主,眼神中有几分迷茫,也有几分羞辱,更多的却是愤怒。
“县主,请给我一个理由,否则,即便你是高高在上的县主,我也会把这一巴掌讨回来。”
“你还有脸问?”舞阳县主冷着脸,“我警告你,以后不纠缠着他,否则,我能打你一次,就能打你两次、三次,打到你再也不敢出来见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