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刘嬷嬷犹豫起来,庄铮去送,自然更加名不正言不顺,但他到底是庄家人,庄大老爷又与荣昌堂关系很好,由庄铮去送名贴,这里头就又加上了庄家的分量,老祖宗不高兴是肯定的,但救出宜人的希望却又大了几分。
只是,这样一来,庄家大房和荣昌堂的关系,恐怕就要破裂了,如此,对庄家却是不利。
庄
铮肯出面,她打心底替高兴,可是想想后果,又怕庄铮承担不起,若庄大老爷这个未来的公爹因此恶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庄铮不知刘嬷嬷已想了这么多,眉头微皱,道:“此事我已掺和进来,自然一力承担到底,你去吧,教你家放心。”
刘嬷嬷喏喏,还想说什么,但庄铮已转身走了,她也只能一叹,转身进了内院,略一打听,知道这会儿在华三夫人房里,连忙就赶了过去。
这时候华三夫人并不在房里,刘嬷嬷进来的时候,华灼正跟华烁、华漫坐在一块儿讨论刺绣针法,说说笑笑,其乐融融,七巧侍立在一旁,见刘嬷嬷来了,便不动声色轻轻捅了华灼一下。
华灼微微一怔,便对华烁、华漫笑道:“光说不练,你们也学不到什么,你们回去取了针线,我亲手绣给你们看,你们便能晓得这针法的精妙之处了。”
两个女孩儿不疑有他,便去了。
刘嬷嬷这才来到华灼身边,压低声音把去见华道安父子的经过说了,又把庄铮的意思也转达明白。
华灼听了,不由得略略皱起眉,若是华宜人的父兄不出面,她想救华宜人,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顺,这样的话,苦月大师的名贴也不大好送出去,凭白浪费了一招好棋。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她在来之前,万万想不到华宜人的父兄竟然会是这样的人。
庄铮的承担确实教她心里微微感动,但刘嬷嬷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万一老祖宗记恨,庄家大房和荣昌堂之间的关系恐怕就要一落千丈,自己还没有嫁过去,就先恶了未来的公爹,这很不妥当。思量来思量去,她也没有更好的法子,眼下只能看三老太爷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