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灼怔了一下,道:“是十二、十三两位妹妹邀我么?”
在荣昌堂时,华烁和华熳与她相处甚洽,若有请柬来,倒也不为奇怪,只是刘嬷嬷又为什么脸色这样怪异?
刘嬷嬷将请柬递过来,道:“署的确是两位的名儿,但是这字……”她顿了一下,才犹豫道,“我瞧着有些像十五姑太太的手笔。”
说着,又解释道:“当年十五姑太太曾经在九里溪老宅住过一段日子,我曾见过她的字,虽说这几十年来已有了变化,但是十五姑太太写字不爱下钩,当年常惹得太夫人笑话,因此我一眼便能瞧得出来。”
华灼这次是真的惊诧了,接过请柬看了看,果然,凡有钩划之处,都不曾下笔,难道真的是十五姑太太的手笔?那她以华烁、华熳的名义邀请自己过去干什么?若是邀请,又为什么要借华烁、华熳的名义?
莫非是……掩人耳目?
思索了良久,仍是不得其解,华灼只得放弃,只是看了一眼贴子上的日期,就在明日,真是无巧不巧,她原就准备明日登门,这下子就更是师出有名了,这请柬来得正是时候。
“,明日我随你一同去吧,当年十五姑太太在老宅时,嬷嬷也算伺候过她一阵子,多少有些情分。”刘嬷嬷又道。
“也好。”
华灼想了想,答应了,明天原就是要去拜见荣瑞堂的长辈们,她一个小辈儿,有些话怕是不方便讲,刘嬷嬷虽为仆,但毕竟跟那些长辈们是一个辈份儿的,她不能讲的话,刘嬷嬷却是能讲的。但韦氏留在家里,也不能没人照应,华灼就把八秀留下了。
请柬上约的是未时,因此华灼也不匆忙,派人给庄铮送了个口信,然后把要送过去的礼物一一检查了,确认没有问题,又去练了一会字,用过午饭后,还小歇了片刻,才准备出门。
却在临出门的时候,又收到一张请柬,却是七公主府的人送来的,华灼接到请柬愣神了许久,心里大感不妙,昨日才在大佛寺见到舞阳县主,今天就收到
了请柬,是善意还是恶意,还真不好分辨。
一时间也琢磨不透舞阳县主的意思,又临出门在即,华灼只得把这份请柬放下,收拾心情,先往西弄里去了。
西弄里离得不远,没有必要乘车,但华灼身边豪族贵女,步行显然也不合适,所以就准备了一顶青帘小轿,华灼坐在轿中,刘嬷嬷和七巧在一侧随行,显得十分低调,但陈宁仍是带了几个兵丁随行护送。
行不出多远,便在西弄里的入口处,庄铮已骑了一匹白马等在那里,刘嬷嬷老远就瞧见,凑到轿窗边,满含笑意道:“,庄二少爷就在前头呢。”
华灼自然知道庄铮在那里等,原就是约好了的,时间地点还是她定的,原也没什么,但听得刘嬷嬷语气里的笑意,她却是不自在了,道:“嬷嬷,你请庄世兄在后面随行便是,不用特地与我说。”
刘嬷嬷笑道:“不说可不成,不然岂不要心急了。”